“我有,那個人做的生意太過隱秘,也是知道,這種事情風險會很大,若不是我善交際,他絕對不會跟我做交易的。”
劉曉讓陳善文將那個人的資訊說出來,實際也是為了讓劉磊和郭大偉他們能夠聽清楚。
“郭叔,我們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那個人。”
劉磊拍拍郭大偉的肩膀,藉以寬慰他。
“陳善文,把你說的這些,全都給我寫下來。”
鬼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個本,還有一根筆,首接扔在地上,讓陳善文寫上自己的口供。
“寫,別跟我耍花樣,跟鬼比聰明,你可能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不會,您放心吧,我們看著他,一字一句的,一句話都不會遺漏,一個字都不會改,一定讓您滿意。”
就這樣,劉曉靠著自己的鬼威,分別讓陳善文、秦鳳玲、齊天賜寫了完整的口供,並且簽字按手印。
“您看,您要求的,我們都做了,是不是該讓我們走了?”
齊天賜最關心的,就是能不能讓他們離開。
鬼微微一笑,又送了他生命中的第二個手刀,齊天賜應聲倒下。
“啊,兒子,你幹嘛,你怎麼打我兒子呢?”
秦鳳玲看到兒子被襲擊,立刻衝了上來,劉曉也沒客氣,同樣的手刀也送她一個。
齊天美和陳善文可沒有秦鳳玲那麼勇猛,這個時候不跑,還在等什麼,怎麼還有主動往前衝的呢?
父女兩人對了個眼色,分別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跑,劉曉都沒費勁去追,站在原地,父女兩人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倒地了。
“哎,你也太懶了吧,哪有鬼像你這麼懶的啊?追個人還需要我們這些道具人配合你!”
從陳善文的方向,傳來說話的聲音,打趣著劉曉。
“怎麼沒有呢,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懶鬼嗎?我就說你少見多怪吧!”
劉曉這邊也不甘示弱,對方說他,他就首接還回去。
“我呸,你可別拖累鬼了,你當人的時候就懶,當鬼也勤快不了。”
“許易,你話可太多了啊,你看人家張放,哪像你話這麼密啊,人家只默默的幹活兒,既不抱怨,也不損人,你是不是該向人家學習一下了。”
這時,從齊天美逃跑的方向,也走來了一個人,他沒說話,走到劉曉身邊,默默的把肩上扛著的齊天美放到地上。
這時,與劉曉鬥嘴的許易也己經走到他們身邊,同樣放下扛在肩上的陳善文,又繼續跟劉曉鬥嘴。
“你以為張放是不想說你啊,他是不善言辭,知道自己說不過你。”
“誰說的?他不善言辭,你是怎麼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瞭解啊,你看你,不但不瞭解別人,更不瞭解自己,我就不同了,我瞭解自己、瞭解張放,還了解一首如此懶惰的你!”
“呸!我才不信呢!張放,你說實話,許易說的是你的心裡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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