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九頭魔蛟冷哼，九首再度齊攻。
冰焰攻城，雷霆破防，毒霧侵蝕，魔火灼魂……九種力量各有分工，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就是九頭魔蛟的真正可怕之處：它不是一頭魔獸，而是九頭魔獸的合體，可以同時發動不同屬性的攻擊，並且讓這些攻擊互相配合、互相加成。
李長生的劍法雖精妙，但在九顆頭顱的同時猛攻下，漸漸落入了下風。
人皇法相上的裂紋越來越多，金光也越來越黯淡。
城外的天啟軍陣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
李寒衣握緊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強忍著沒有出手。
她知道，這是李長生自己的戰鬥。
戰場上，李長生再一次被轟退，法相終於支撐不住，碎裂了一半。
九頭魔蛟得意地狂嘯，九顆頭顱同時撲上，要將他撕成碎片。
千鈞一髮之際，李長生忽然閉上了眼睛。
“天子煉氣術……第五層。”
低不可聞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然後，天地變色。
籠罩在雄京城上空的血色魔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散，九天之上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那一瞬間，天啟王朝所有的疆域……九州大陸、蒼穹大陸三十六州……每一座城池、每一條官道、每一所學堂、每一片農田，都發出了一道只有修士才能感知到的金色光柱。
億萬子民的信仰，萬里江山的靈氣，整個王朝的國運，在這一刻全部匯入了李長生體內。
天子煉氣術第五層……萬民歸心。
這個境界本不屬於當前這個階段的功法，按照正常進度，至少要到聖者境才能達到這種與整個王朝完全融為一體的境界。
但在與血淵魔帝生死一戰的刺激下，在九頭魔蛟巨大壓力的逼迫下，在心境與契機同時到位的瞬間，李長生提前突破了這一層次。
他的修為境界依然是半步宗玄，但此刻所掌握的力量，己經遠遠超越了境界本身的桎梏。
軒轅劍舉起。
劍身上的光芒不再是金黃色，而化為了一種近乎透明的純粹白色……那是最本源的華夏之力，是人道之光的極致形態。
“斬。”
一字落下，白虹貫日。
九頭魔蛟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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