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動。
沒有人敢說話。
甚至沒有人敢喘大氣。
李長生走到茶樓下，停下腳步。
他抬起頭，看著頂樓那六道身影，微微一笑。
“幾位皇兄皇弟，不下來坐坐？”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茶樓頂樓，六人面面相覷。
李承繼渾身發抖，看向李賢忠：“三......三哥，怎麼辦？”
李賢忠面色鐵青，沒有回答。
李嗣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走。下去。”
他轉身，向樓下走去。
其餘幾人，猶豫了一下，終於也跟了上去。
只有李達康，走在最後，面色平靜，可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
茶樓門口。
六位皇子魚貫而出。
李長生站在門外，負手而立，面帶微笑。
那笑容，溫和如春風。
可落在六人眼裡，卻如同惡魔的凝視。
李嗣重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聲音沙啞：“陛下......臣等，參見陛下。”
其餘五人，也紛紛躬身。
李長生看著他們，笑容不變。
“幾位皇兄皇弟，深更半夜，不在府中安歇，跑來這裡做什麼？”
李嗣重面色一僵，沒有說話。
李承繼咬著牙，想說些什麼，卻被李賢忠用眼神制止。
李長生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怎麼？方才不是喊打喊殺，要誅殺朕這個逆賊嗎？怎麼現在，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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