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他哪來這麼多錢養人？
他哪來這麼多人手？
李長生沒有解釋。
羅網的事，點到為止就夠了。
讓他們知道有這麼一股力量存在，比讓他們知道全部真相，更有威懾力。
他看著下方那些面如死灰的官員，神色平靜。
“諸位，你們口口聲聲說朕無功無德，說朕不配坐這把椅子。”
“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這些貪贓枉法。中飽私囊的，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朕？”
無人應答。
整個太極殿，落針可聞。
那些方才還在慷慨激昂的大臣們，此刻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六位皇子面面相覷，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李長生轉身，重新坐回龍椅上。
他靠坐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
“朕今日把話放在這裡。”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順朕者昌，逆朕者亡。”
“願意效忠朕的，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從今往後，好生辦事，朕不會虧待你們。”
“不願意的！”
他頓了頓，目光陡然冷厲如刀。
“這些賬冊，朕會讓刑部一一查辦。該殺的殺，該抄的抄，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滿殿又是一片死寂。
有人渾身顫抖，有人面如死灰，有人眼中閃過猶豫，有人悄悄抬起頭，看向李長生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敬畏。
順者昌，逆者亡。
這話說得明白。
要麼臣服。
要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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