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在瘋王的殘骸中提取的帝尊禁制碎片裡，有一段極其破碎的空間座標資訊——
那是帝尊當年偷取混沌原怒時留下的定位印記。
雖然過去了七千多年，但定位印記中的法則波動仍然微弱地跳動著。
“這個位置。”李長生的手指點在星圖上黑域深處的一個點上，那個點在星圖上呈深黑色，比周圍的黑域還要黑，像是所有光線到了那裡都會被徹底吞沒，“帝尊當年就是從這裡偷出混沌原怒的。
七千年過去了，這個位置的法則波動沒有任何衰減，說明那個老怪物仍然在那裡，或者至少，它的老巢仍然在那裡。”
諸葛亮、賈詡、郭嘉、龐統、葉軒、白起、歸無咎——
天啟王朝所有核心文武此刻全部聚集在這座偏殿中。
牆上掛著黑域的全息星圖，案上擺著混沌原怒的封印光球和瘋王的禁制碎片樣本，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緊張氛圍。
“陛下，”郭嘉站起身來，羅網的黑袍上還沾著從黑域觀測點帶回來的星塵，“羅網星海司在黑域外圍的監測陣列捕捉到了一個規律。
瘋王死後第三天的子時，黑域深處的法則波動出現了一次極短暫但強度極高的尖峰。
尖峰的波形結構與帝尊當年在萬界門上留下的寂滅本源殘留高度吻合，但強度至少是帝尊的六倍。”
“六倍。”白起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確認今晚的崗哨輪換時間。
但他的手己經在刀柄上輕輕地敲擊了兩下——
那是他只有在面對極其危險的敵人時才會出現的習慣動作。
“不止是六倍。”郭嘉將另一份資料投影到星圖上，“在尖峰出現的同時，我們的環能探測陣列在黑域外圍捕捉到了大批低級別的法則波動，數量極其龐大，估測不低於兩百萬。
每一個單獨波動的屬性都介於寂滅本源和增生法則之間，與瘋王的法則波動有六成以上的相似度。”
“兩百萬個瘋王級別的怪物？”龐統的臉色變了，“如果每一個都有剛才瘋王一半的實力——”
“不。”賈詡開口打斷了他，枯瘦的手指在封印光球上輕輕敲了敲，“根據瘋王體內帝尊禁制碎片的分析結果，瘋王是帝尊製造的唯一一個融合了混沌原怒的實驗體。
那些低級別的怪物應該是帝尊在製造瘋王之前的大規模實驗產物——
沒有混沌原怒，只有寂滅和增生兩種法則碎片的低配版。
單個實力大約相當於王玄境初階，但數量眾多。
老夫推測，它們是帝尊留給那個老怪物的‘遺產’——
一支只聽命於老怪物的法則扭曲軍團。”
“兩百萬王玄境。”諸葛亮的聲音依舊沉穩，但羽扇搖動的速度明顯快了幾拍，“天啟王朝所有主力軍團中王玄境以上的將士加起來也不到五十萬。
正面硬碰，代價太大。”
“所以不正面硬碰。”李長生的手指在星圖上畫了一條線，從黑域深處那個點一首延伸到萬界門的位置，“老怪物的巢穴在黑域深處。
它的兩百萬軍團要抵達天啟王朝，必須穿過整個黑域。
黑域之主己經和我們簽了友好通約，黑域的中間區域現在是友好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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