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從破軍城主身邊經過時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他腰間那柄重新鍛造過的戰刀。
這柄刀在給李元霸做《巨靈九煉》特訓時崩碎過，如今用龍髓玄鐵重新鍛打，刀身上的鍛紋比之前更加細密。
“元霸那小子的特訓做完了？”
破軍城主咧嘴一笑：“做完了。
九煉全過。
臣這把刀碎了都值。”
李長生在他肩頭拍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向前走去。
第三層防線，白起的修羅戰兵以殺神領域為李長生鋪出了一條猩紅色的通道。
通道兩側的修羅戰兵紋絲不動，只有眼中的殺意隨著李長生的腳步節奏微微跳動。
白起本人站在通道盡頭，戰刀拄在身前，殺神印記在眉心處幽幽發光。
李長生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白起，你跟著朕打了這麼多年仗，從九州打到蒼穹，從天雄打到幽冥，從虛空打到黑域。”
李長生的聲音不高，但周圍所有修羅戰兵都聽得一清二楚，“今天你告訴我，前面那扇門裡站的敵人，跟你以前殺過的所有敵人相比，排第幾？”
白起沉默了幾息，然後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
“不排。”
“不排？”
“不排。”白起重複了一遍，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因為還沒殺過。
殺了之後才能排。”
李長生笑了。
他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力道不重，但白起腳下的虛空被他這一拍震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好。等打完了，朕再問你。”
他越過白起，走到了三層防線的最前方。
李元霸就站在那裡，雙錘立在身前，高大的背影如同一座小山。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李元霸回過頭來，臉上的笑容憨厚得像個孩子。
“皇兄，你來啦。
我可沒跟他們打架，他們也沒跟我打。
那個白頭髮的怪人說認識咱祖爺爺，還說咱們的祖爺爺當年用拳頭砸過這扇門。”
“他說的是真的。”李長生走到李元霸身邊，抬頭看向萬界門內那個十丈高的守門人，“天帝當年確實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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