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人眼中的白光猛然一縮。
“持符者怎麼知道——”
“他留在門上的抓痕是逃命的痕跡。
能讓他逃得那麼狼狽的，只有歸零法則。
但你們的歸零法則再強，也不至於讓帝尊怕成那樣——除非他先受了重傷。”
李長生的思路清晰得可怕，每一個推論都像歸墟劍的劍鋒一樣精準，“而在這個位面裡，能重創帝尊的東西只有一樣。
位面核心崩潰時釋放的歸零法則反噬。”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守門人臉上。
“帝尊當年是不是想偷你們的位面核心？”
守門人握著權杖的手指關節發出了細微的咔嚓聲。
那不是憤怒，而是回憶。
“七千年前，帝尊以神魂滲透的方式侵入我們的位面。
他的目標是位面核心，他想用寂滅本源吞噬核心中的創始符文殘片，以此來對抗歸墟之主留在這個位面的法則約束。”
守門人的聲音沙啞而緩慢，“我的祖父——第一百三十六代守門人——在位面核心前與他交手。
帝尊的寂滅本源在那時己經大成，祖父不敵。
但就在帝尊即將得手時，位面核心感應到寂滅本源的侵蝕，自行啟動了歸零反噬。”
“反噬把帝尊重傷了。”李長生說。
“不止是重傷。
歸零反噬將帝尊的神魂從核心區域首接剝離了出去，他的神魂在穿透萬界門時又被門上的創始符文灼燒了一遍。”
守門人抬起頭，“但那一次反噬也加速了核心的崩解。
原本還能支撐至少兩萬年的核心，從那以後就走上了不可逆轉的崩毀之路。”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看向萬界門外的天啟將士。
“白起。”他的神念穿透位面屏障，精準地落在白起的神魂中，“把你當年在幽冥界從帝尊殘骸中提取的寂滅本源樣本拿來。
朕知道你還存著一些。”
白起的回應簡短利落：“末將隨身攜帶。
現在就送過去？”
“不急。
讓龐統把第七代傳送陣的樣機首接架到萬界門門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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