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歸無咎的權杖微微抬起，歸零法則的無色光芒在權杖頂端凝聚成一道待發的光束。
“帝尊當年做過的實驗之一。”
賈詡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這位太傅以一種與他年紀不符的速度趕到了萬界門前，雙眼死死盯著門縫外那個怪物，“帝尊在九幽大陸被封印之前，曾經試圖用寂滅本源與其他法則體系進行融合實驗，目的是創造出只聽命於他的不死軍團。
這個實驗的大部分成果都被太古諸族聯手毀掉了，但從無極子分魂的記憶碎片中，老夫提取到一條邊緣資訊——
帝尊有一個實驗體在封印戰之前就被投放到了黑域深處，作為他對抗某個更恐怖存在的最後手段。
那個實驗體的代號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記憶的準確性。
“瘋王。”
“瘋王？”李長生重複了一遍這個代號，歸墟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輕鳴，似乎對這個名字產生了某種感應，“帝尊造的？”
“不只是帝尊造的。”賈詡的目光變得極其凝重，“根據無極子分魂中殘存的記憶，帝尊在創造瘋王時，融合了至少三種不同的本源法則碎片——
寂滅本源為主體，增生法則為骨架，還有一種帝尊從黑域深處偷來的東西。
老夫當年解讀到這一段時無法確定那第三種東西是什麼，但剛才感知到瘋王身上的法則波動後，老夫可以確認了——”
他抬起頭，看著李長生。
“第三種東西，就是太古傳說中的‘混沌原怒’。
那是創世之初在創始符文和歸零法則尚未分化之前就存在的原始法則殘渣，沒有任何屬性，也擁有所有屬性。
它是一切法則的祖先，也是所有法則的敵人。
帝尊當年不知用什麼手段從黑域深處偷到了一縷混沌原怒，把它注入了瘋王體內，結果連帝尊自己都無法控制它——
瘋王誕生的第一天就反噬了帝尊留在它體內的控制禁制，然後被帝尊以九件至寶的力量聯手封印，扔進了黑域深處。”
“帝尊以為它會死在黑域裡。”李長生說。
“是的。但顯然它沒有死。
不但沒有死，還在黑域深處吸收了不知多少年的混沌法則殘渣，己經變成了一種連帝尊本人復活都無法控制的東西。”
賈詡的聲音沙啞，“陛下，它不是帝尊的狗。
它是黑域的狗。”
李長生看著門縫外那個曾經是人、如今己經徹底異變的怪物，嘴角的弧度緩緩加深。
“太傅，你剛才說它體內有三種法則碎片。
寂滅、增生、混沌原怒。”
他將歸墟劍橫在身前，劍鋒上的創始符文開始緩緩發光，“朕的人皇印裡有九種至寶本源，歸零族的歸零法則是創始符文的另一面。
三種對十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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