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寧可讓後方暫時緊一些，也要保證前線的每一分力量都壓在刀刃上。”
軍令如山。
天啟城尚書檯的燈火在當天夜裡就沒有熄過。
諸葛亮坐鎮軍機處，將一條條調令發往五道各州郡。
戶部的糧草和靈石庫存被全部清查造冊，工部的星艦鋼和龍髓玄鐵生產線被要求在未來一個月內將產量提高一倍，吏部緊急從各州郡抽調有戰陣經驗的文職官員補充到軍需後勤系統。
荀彧在接到調令的兩個時辰內就拿出了一份五道物資動員方案，詳細到每一座倉庫的庫存量和每一條補給線的運輸週期。
徐庶被緊急召回軍機處，負責協助諸葛亮統籌各軍團的補給排程。
程昱被派往工部督辦星艦鋼熔爐的擴產，陳登被調往封淵關協助陰兵軍團加固防線。
李儒被從刑部暫時調出，專門負責在後方清查可能趁戰備時期作亂的勢力。
天啟學堂、天啟講武堂、天啟匠學堂三大學堂同時接到命令——
所有在讀學員提前結業，根據專業和考核成績分別編入星海艦隊、前線軍團或後勤系統。
講武堂第二批學員中有一千三百人被首接編入歸零軍團的基層軍官序列，他們將負責帶領新擴編的歸零族士兵熟悉天啟王朝的戰術體系和複合戰法。
整個天啟王朝如同一臺被同時擰緊了所有發條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在以最高轉速運轉。
而驅動這臺機器的那個男人，此刻正站在萬界門的門檻上，腰間懸著歸墟劍，身後站著秦沐和晁淵兩位剛剛重獲自由的太古強者，目光穿透虛空落在黑域的最深處。
“三尊使徒。”他的聲音只有身旁的人能聽到，“母源把自己最老的棺材本都掏出來了。
看來假指令發生器這個點子，是真的戳到了它的肺管子上。”
秦沐的星術之瞳微微閃爍：“陛下，第三使徒的實力與太古天帝不相上下。
當年天帝鑄成歸墟劍才斬斷他一條手臂。
如今兩萬多年過去，他的斷臂早己重生。
另外兩尊使徒雖然不如第三使徒古老，但實力也絕對凌駕於帝尊之上。
這三尊使徒如果同時抵達萬界門——”
“那朕就在萬界門前，用它們的骨頭再磨一把劍。”
李長生打斷了她，語氣輕描淡寫，“歸墟劍是母源的骨頭做的。
母源的骨頭能磨成第一把，就能磨成第二把。
朕不嫌棄原材料多一點。”
他轉身大步走回陣室，人皇聖衣的九色光芒在萬界門前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尾。
在他身後，秦沐和晁淵對視了一眼——
那是兩位被同一場戰役擊潰、被同一個敵人俘虜、被同一種折磨消耗了兩萬多年的老戰友之間不需要任何語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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