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羲的雙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年紀大，而是因為拓片上的內容讓他想起了一個始源星曆代長老口耳相傳、從未被寫入任何正式文獻的禁忌傳說。
“陛下，各位大人，老朽剛才聽到郭大人的描述，忽然想起了一段極其古老的記載。”
晶羲將拓片展開，拓片上的神念烙印在空氣中投射出一幅殘缺的影像，“始源星創始祭壇上有一片殘石不是用來祭祀創始符文的——它比創始符文更古老。
殘石上刻的是一種在創始符文誕生之前就己經滅亡的太古法則語言。
晶族歷代長老中只有極少數人能夠解讀這種語言的一小部分。
老朽的師父——前任晶羲長老——窮其一生只翻譯出了殘石上的開頭幾句。”
晶羲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調將那段翻譯緩緩唸了出來：“當虛空疲倦時，它將吐出吞噬自己的孩子。
那孩子沒有名字，沒有面目，沒有意志。
它只是一道從不吃飽的法則——法則本身餓了。”
“從不吃飽的法則。
法則本身餓了。”
李長生重複了一遍這兩句話，手指在龍案上輕輕叩了三下，“晶羲長老，殘石上還有更多內容嗎？”
“有，但翻譯極其困難。
師父只翻譯了後面幾句中的個別詞語——‘迴圈’、‘終結’、‘父親’、‘飢餓的孩子’。
將這些詞語連起來，老朽推測這段話的意思是一個迴圈——創始符文誕生之前，曾經存在過一個更古老的法則迴圈體系。
那個體系因為某種原因崩塌了，在崩塌的過程中，那個舊體系的‘廢料’凝聚成了一個吞噬法則的東西。
它沒有意志，只有本能——吞噬一切法則能量，首到整個多元位面重新變成一片法則真空。”
“法則真空。”
賈詡接過了話頭，“如果這十七個位面的崩塌模式都是位面核心被從法則層面瓦解，那它吞噬的不只是法則能量——它在抹除法則本身。
每一個位面的法則結構被抹除後，那個位面就會回到創世之前的狀態——沒有任何法則，沒有任何秩序，只有純粹的虛無。
而每一次吞噬都會讓它變得更強。
這是一個無限的惡性迴圈。
如果它吞噬了足夠多的位面，它的強度最終會超過整個多元位面的法則總和。
到了那時，沒有任何存在能阻止它——包括母源。”
郭嘉將最新的星海司追蹤資料投在牆壁上。
那個紅色圓圈與萬界門之間，只剩下兩個尚未被吞噬的位面。
其中一個是一顆獨立於任何位面體系之外的流浪行星，行星上的法則結構極其稀薄，按照噬法位面的吞噬規律，這種法則稀薄的目標它一般不會停留太久。
但另一個位面——另一個位面不同。
。高要都個一何任的中面位個七十的噬吞被前之比度則法的心核面位，面位集富則法的小大等中顆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