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司的資料顯示，那個位面核心中蘊含的法則能量約相當於三到西顆赤炎龍族上古龍晶的總和。
如果噬法位面吞噬了它，吞噬者的波動強度將會在現有基礎上再翻至少一倍。
到那時，它的強度將達到甚至超過第二使徒的巔峰狀態。
郭嘉的投影中標註了那個位面的名字——在太古時代，它曾經是一個有生靈居住的繁盛位面，有著獨立於天啟王朝法則體系之外的完整文明。
太古末年帝尊叛亂波及到它時，文明被毀，生靈滅絕，但位面核心仍然完好地保留著完整的法則結構。
天啟王朝的歷史檔案中將這個位面稱為“荒古星原”。
“陛下，按噬法位面當前的吞噬加速度計算，它抵達荒古星原的時間還剩大約十天。
如果它在荒古星原完成吞噬，它的強度將突破使徒級的臨界值。
屆時我們面對的就不再是一道只會被動吞噬的法則瘟疫，而是一個足以主動攻擊萬界門防線的高階法則存在。”
郭嘉的聲音平穩，但握玉簡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李長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人皇聖衣的九色光芒在偏殿中鋪展開來，將牆上那道星圖映照得格外刺目。
他的目光在星圖上緩緩掃過——從萬界門到荒古星原，從荒古星原到那條由十七個熄滅位面連線成的弧線，從弧線盡頭那道正在緩慢逼近的暗紅色波動標記，到波動標記後方那片連星海司都無法探測的未知虛空。
“這不是天災。”
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你們看這十七個位面的吞噬順序——它們不是隨機的。
最初的幾個位面法則密度極低，位置偏僻，在星圖上幾乎無法找到。
後面的位面法則密度逐步增高，位置越來越靠近主要位面網路。
這十七個位面從低到高、從遠到近排成一條完美的曲線，就像有人提前算好了每一個位面的法則密度和吞噬後的能量增幅，然後故意把這些位面一個一個擺在它前進的路上，讓它一口一口地吃，越吃越大。”
他的手指點在星圖上那道弧線的盡頭。
“這叫飼養。”
殿中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分。
賈詡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那雙渾濁老眼中精光大盛，聲音沙啞而急促：“陛下的意思是，有人在用這十七個位面投餵它。
就像養蠱一樣，從最弱的蠱蟲開始喂，一口一口喂大，等它長到足夠強了，再把它放到戰場上。”
“不只十七個。
星海司只探測到十七個，是因為那十七個位面的崩塌過程產生了可探測的法則波動。
但在這十七個位面之前，還有更多更小的位面碎片、法則殘渣、虛空能量聚集點——這些東西被吞噬時根本不會產生任何能被我們探測到的波動。
它們的數量可能是七十個，可能是七百個，甚至可能是七千個。”
李長生的聲音越來越冷，“太傅，推演一下——喂出這樣一個東西，需要多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