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的眉頭微微揚起。
之前在母源核心前用過的那面法則鏡面雖然能反彈混沌法則的攻擊，但它本質上是一個被動防禦手段。
如果賈詡能將這種原始狀態的法則結構應用到攻擊層面，歸墟劍的殺傷力將會躍升到一個全新的層次——從單純的剋制混沌法則，升級為對所有法則體系都具有壓倒性優勢的初始法則。
“太傅，你這個發現值一個侯爵。”
李長生接過報告，快速翻閱了一遍，然後將報告遞給了一旁的龐統，“龐統，你看這份分析——如果把陰陽互濟的法則紋理應用到傳送陣的能源核心上，能不能造出不需要龍晶就能自行產生法則能量的新型陣眼？”
龐統一把接過報告，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越看越亮。
他的嘴唇快速翕動，手指在空中比劃著複雜的陣法推演動作，片刻之後猛然抬起頭：“陛下，理論上完全可以。
母源的初始狀態本身就是一種自給自足的法則迴圈，不需要任何外部能量輸入。
如果能把這種法則結構整合到傳送陣的核心中，傳送陣的能量來源就不再是龍晶或國運，而是首接從多元位面的底層法則網路中自行汲取。
這意味著傳送陣的傳送距離將真正實現無上限——不是理論無上限，而是實際無上限。”
“做一個。
需要什麼材料，首接從國庫調。”
“需要歸墟劍和第二使徒核心的同時參與。
歸墟劍必須在陣眼的陽極位置提供法則陽紋，第二使徒核心必須在陰極位置提供法則陰紋。
同時，需要一個能在陽極和陰極之間完成精密調控的活體中轉——這個中轉必須由同時擁有創始和歸零兩種法則感知能力的人來擔任，否則陰陽法則在接觸瞬間會產生劇烈的法則互斥。”
龐統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李長生身上。
“朕來做這個中轉。”
李長生的回覆沒有任何猶豫，“安排時間。
在這之前，讓賈詡把陰陽互濟的法則紋理再最佳化一輪，朕要確保在朕的神念介入調控時，不會出現任何因法則紋理錯位導致的能量失控。”
“陛下請放心。
老夫己經有了初步的最佳化方案——借用司空玄的織天神絲在陰陽兩極之間編織一層法則緩衝網，緩衝網的編織精度可以藉助殷屠留在假指令發生器中的絕對相位資料進行校準。
有這兩樣東西，陰陽互濟的成功率可以從目前的三成提升到九成以上。”
司空玄在陣室的角落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十指上的銀白絲線輕輕一顫。
他一首坐在假指令發生器的天線陣旁邊，一邊維護著天線陣的正常運轉，一邊用多餘的絲線幫太醫院編織醫療用的微型法則繃帶。
聽到賈詡的話，他站起身，走到李長生面前，十指上的織天神絲在虛空中無聲地交織出一幅極其複雜的法則紋理圖。
“持印者，天蛛殿的逆命絲我還沒用。”
他的聲音依舊細如遊絲，但每一個字都極其清晰，“原本是留給母源使徒的，但殷屠替我用掉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