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銀灰色的頭髮和銀白色的頭髮交纏在一起。
鳳薇薇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穩而有力，像一面鼓在胸腔裡敲擊。
他的體溫透過獸皮和羊絨傳過來，熱熱的，像冬天裡的火爐。
蒼狼的手臂收緊了一些，然後又鬆開。
他鬆開鳳薇薇，退後了半步，表情己經恢復了平靜，但耳朵還是紅的。
“明天，他說，雌性們會出去採果子。
鳳薇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還有這樣的事啊？我也想去。
她頓了頓，又抬起頭看著蒼狼，杏仁眼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光。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打獵？
蒼狼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行。不安全。
可行的，鳳薇薇說，你打多少我有空間裝。你靠肩挑背扛得多少？就算你扛一千斤——但我有空間，你打再多我都能裝。
蒼狼的眉頭沒有鬆開。他的下巴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不行。明天是狩獵隊，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有空間的秘密。
鳳薇薇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說得有道理。狩獵隊不是他一個人，是好幾個、十幾個人一起行動。
她跟在後面，憑空把獵物變沒——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她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她現在還不夠強，不能冒這個險。
蒼狼看著她的表情，語氣軟了一些：
明天去打獵，我不放心。你跟我阿母在一起，等我回來接你。
鳳薇薇想了想。
那我跟那些雌性們一起去採果子。就是不知道——木巫會不會去？
蒼狼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雌性們採果子，是有雄性保護的，但我從來沒有參與過，不清楚哪些要去、哪些不去。所以——”
他低下頭，琥珀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她。
你不用去。等我有空了，我陪你去。
鳳薇薇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看著他額頭上那隻小白兔，看著他琥珀色眼睛裡那份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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