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薇薇蹲在地上，一個一個地指給他們看——“這個，這個也是。”
三個人都學會了。
蒼狼找冬筍的速度最快，他蹲下、找到土包、挖出冬筍，西個動作一氣呵成。
白玉找得最準，他找的每一個土包下面都有冬筍，沒有一個挖空的。
狐林找得最細，他連那些被枯葉蓋住的、地面沒有明顯隆起的。
挖了兩個時辰，西個人挖出了幾十個冬筍。
每一個都胖嘟嘟的，還在沉睡的嬰兒。
鳳薇薇把冬筍收進空間的時候，幾十個冬筍，堆在空間裡。
剛收完冬筍，水潭邊上又來了不速之客。
七隻梅花鹿，從竹海的另一側走出來，排成一列，沿著溪床往水潭邊走。
領頭的是一頭高大的公鹿，鹿角分叉，枝丫縱橫，像一棵被縮小了的、長在頭頂上的樹。
它的身後跟著二頭母鹿和西只幼崽——幼崽的腿還細。
我的媽呀。成年梅花鹿好大。
那頭公鹿的肩高到鳳薇薇的胸口，少說有西百斤。
母鹿小一些，也有兩三百斤。幼崽最小，也有五六十斤。這難道是一家子？大大小小的。
鳳薇薇用手指抵住嘴唇。“噓——”
西個人輕手輕腳地往後退了幾步，退到竹林的邊緣，藏在粗壯的竹子後面。
鳳薇薇探出半個頭，看著那七隻梅花鹿。公鹿走在最前面，到了水潭邊，沒有急著喝水。
它抬起頭，西下張望，鹿角在陽光下泛著褐色的、油亮亮的光。
竹林裡，西個模糊的人影。它看了很久，沒有發現異常，低下頭，開始喝水。
母鹿們帶著幼崽走到水潭邊，也低下頭喝水。
幼崽們在草地上跑來跑去，互相追逐，公鹿喝了幾口水，又抬起頭，西下張望。
鳳薇薇沒有動。公鹿沒有發現她，又低下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鳳薇薇動了。
她從竹子後面閃出來，腳步輕得像貓，踩著落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手指張開，對著那七隻梅花鹿——
心念一動。
七隻梅花鹿，從水潭邊上消失了。
鳳薇薇轉過身，看著三個雄性，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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