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走過來,看著那些油桶,用手指敲了敲——“咚咚”的,空的?鳳薇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是空的。裡面裝的是油。車用的油。
”蒼狼的眉頭皺了一下。車?他不知道車是什麼。鳳薇薇沒有解釋。
她又走到另一堆東西前面——鋼筋,水泥,琉璃瓦。鋼筋一捆一捆的,碼在牆角,每一根都比她的大腿還粗。
水泥一袋一袋的,摞在一起,袋子上印著灰色的字。琉璃瓦一片一片的,疊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彩色的、像彩虹一樣的光。
蒼狼看著那些東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小雌性,到底是什麼人?
她不是兔族的嗎,不是獸神使者嗎?難道這些是獸神賜予的?
可是他的薇兒從來沒說過她是獸神使者,是自己不夠好,曾經她肯定受過很多傷害,才有所顧慮。
但不是他能用他認知範圍內的任何詞去定義的人。他確定的事今生認定薇兒。
她是另一種存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從未聽說過的、從未想象過的存在。
鳳薇薇沒有管他的震驚。她牽著他的手,走到倉庫的最深處。
角落裡,放著兩個巨大的、鐵皮包裹的、像桶又不是桶的東西。
它們比油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比兇獸的頭還大,比蒼狼的整個身體還大。
鐵皮是深綠色的,表面有黃色的條紋,條紋上印著黑色的、警示性的符號——一個圓圈,中間一個黑色的點,點外面有三片扇形的、像被風吹彎了的葉子。
蒼狼不認識那個符號。他伸出手,想摸一下。
“別碰。”鳳薇薇的聲音不大,但很急,很硬,像一塊石頭被扔進了水裡,“咚”的一聲。
蒼狼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手指離那個鐵皮桶的表面不到一掌的距離。
他轉過頭,看著鳳薇薇。她的臉上沒有笑容,杏仁眼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樣的暗沉。
“那個不能隨便碰。”鳳薇薇的聲音放輕了,但還是很認真,很嚴肅。“這是核武器。可以摧毀一切的東西。不到生死存亡,不能用。”
蒼狼的手收了回來。他聽不懂“核武器”是什麼,但他聽懂了“可以摧毀一切”。他聽懂了“不到生死存亡不能用”。
他看著那兩個巨大的、鐵皮包裹的、深綠色的桶,看著桶身上那個他不認識的、黃色的、像三片被風吹彎了的葉子圍著一個黑點的符號。
他的後頸涼了一下。他不再問了。
鳳薇薇也不知道怎麼會搞來這兩個東西。末世六年,守護軍火庫的全變成了喪屍,她帶著人去零元購,搬空了幾座軍火庫。
那時候她以為末世會持續很久,以為喪屍會越來越多,以為人類會滅絕。
她需要武器。需要很多武器。需要殺死喪屍的武器。
她沒想到整來了這兩個大傢伙。這玩意兒,壓根兒用不上。在獸世,更用不上。
但她沒有扔掉。她留著它們,放在空間的最深處,用鐵門鎖著,用意識守著。希望永遠用不上。
蒼狼最後選了一把跟鳳薇薇一樣的狙擊槍。他握在手裡,掂了掂分量,槍托抵在肩窩裡,眼睛貼著瞄準鏡,對著倉庫的牆壁瞄了一下。
鳳薇薇在倉庫外面立了一個靶子,讓蒼狼練習。
。機扳扣麼怎,吸呼麼怎,準瞄麼怎他訴告,邊他在蹲薇薇。上機扳在搭指手,鏡準瞄著睛眼,裡窩肩在抵托槍,上地在趴狼蒼
。了做照狼蒼”。氣呼,機扳扣,住屏,氣吸。穩要吸呼“
。遠不心靶離但,心靶是不。個一了多上子靶,開炸裡間空在聲槍”——砰“。機扳扣指手,吸呼住屏他
。了彎也角的薇薇。心靶,槍三第。了近更心靶離槍一這,槍一了開又他。下一了彎角的狼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