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完槍，練功夫。蒼狼打了一遍太極，又打了一遍八卦，又打了一遍南拳。
他的動作比昨天流暢了很多，節奏對了，呼吸也對了。
鳳薇薇站在旁邊看著，偶爾走過去糾正他的姿勢——肩膀再松一點，腰再沉一點，膝蓋再彎一點。
蒼狼照做，一遍一遍地練，首到身體記住了每一個動作，首到肌肉形成了條件反射。
鳳薇薇自己練木系異能。她盤腿坐在靈泉邊的草地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中那團淡綠色的光。
木系異能，治癒系。她己經二階了，快要衝破三階了。
她引導著那團光，從丹田流向手掌，從手掌流向指尖。她的指尖亮起了淡綠色的光，光越來越亮，從淡綠色變成了翠綠色，從翠綠色變成了深綠色。
她把手掌貼在地面上，草地上的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從她的掌心向西周蔓延，像一片綠色的潮水，湧過靈泉邊的石頭，湧過黑土地的邊界，湧向遠處的山脈。
草長到膝蓋高才停下來。鳳薇薇睜開眼睛，看著那片被她催生出來的、翠綠的、茂密的草地，嘴角彎了彎。三階了。
她站起來，走到黑土地邊上。黑土地上的莊稼和蔬菜己經成熟了，麥穗金黃的，稻穀沉甸甸的，白菜翠綠的，蘿蔔白胖的。
她伸出手，掌心貼著麥穗，木系異能的綠色光芒從掌心湧出來，包裹住了整株麥穗。麥穗的顆粒變得更飽滿了，更大了，更黃了，從金黃色變成了琥珀色。
她又一揮手，麥穗從莖稈上脫落下來，懸在空中，一粒一粒的麥粒從麥穗裡飛出來，飛進了旁邊的竹筐裡。
鳳薇薇看著竹筐裡堆滿的麥粒，心裡想——空間在八階停了好久了。
自從穿越到獸世，空間就再也沒有升過階。不知道獸晶管不管用。
她召喚出了小糰子。小糰子躲在靈泉邊的石頭後面，只露出半個圓滾滾的身體和兩片嫩葉。它怕蒼狼。
每次蒼狼在空間裡，它都躲起來。鳳薇薇叫了好幾聲，它才從石頭後面滾出來，滾到鳳薇薇腳邊，縮成一團，兩片嫩葉緊緊地貼在腦袋上，像兩片被嚇蔫了的、貼在牆上的葉子。
“小糰子，我用獸晶可以提升空間嗎？
小糰子的嫩葉微微抬了一下，然後又貼了回去。“主人，不太確定。如管用，但等階不夠高的獸晶很難提升空間等階。
可能要很多來堆積，試試。”鳳薇薇翻了個白眼。得，說當沒說。
她從空間裡取出兩顆七階獸晶。獸晶在她掌心裡發著光，冷白色的，像兩顆被壓縮了的、凝固了的月亮。
她把獸晶拋向空中，兩顆獸晶在空間的上空旋轉、碰撞、融合，然後炸開——不是爆炸，是融化。
像兩塊冰被扔進了熱水裡，慢慢地、無聲地、不可阻擋地融化了。
冷白色的光從獸晶裡流出來，像一條發光的河流，從天空傾瀉而下，滲入空間的地面、靈泉、黑土地、山脈。空間沒有變化。鳳薇薇皺了皺眉。
她又拿出一顆八階獸晶。八階獸晶比七階的大了一圈，顏色更白，光更亮，像一顆發光的太陽。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八階獸晶拋向空中。獸晶在空中旋轉著，發出“嗡嗡嗡”的、像蜜蜂振翅一樣的聲音。
然後它炸開了——不是融化，是炸開。冷白色的光從獸晶裡噴湧出來，像一座被點燃了的火山，光芒從天空傾瀉而下。
地面震動了一下。靈泉的水面晃動了一下。黑土地上的莊稼搖晃了一下。遠處的山脈傳來一聲低沉的、像從地底下湧上來的轟鳴。
空間晃動了。不是地震的那種晃動，是一種更溫柔的、更緩慢的、像一艘大船在水面上輕輕搖晃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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