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薇薇在石凳上坐下。白玉蹲在她身邊，狐林站在她身後。老巫醫看了看白玉，又看了看狐林，點了點頭。“誰先來？
白玉站起來，走到老巫醫面前，蹲下身子，撩開額頭上的頭髮。
他的額頭光潔，皮膚蒼白，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塊被烤熱了的、白色的玉石。
老巫醫拿起骨針，在小石碗裡蘸了蘸深色的液體，針尖落在白玉的額頭上。
骨針在白玉的額頭上跳躍著，一針一刺。
鳳薇薇坐在石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她看著骨針在白玉的額頭上移動，一個圖案漸漸浮現出來——一隻兔子。
一隻小小的、白色的兔子，蹲坐在地上，兩隻長耳朵豎得首首的，身體圓滾滾的，尾巴短短的，跟蒼狼額頭上的那隻一模一樣。
老巫醫收了針，用獸皮在白玉的額頭上輕輕按了按。“好了。
白玉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鳳薇薇。
他的額頭上多了一隻白色的小兔子，跟他那張冷峻鋒利的、像冰雕一樣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兩米二高的、渾身肌肉的、白虎部落的少族長，額頭上刻著一隻小白兔。
鳳薇薇的嘴角彎了彎。
狐林走過去，蹲下。他的火紅色長髮垂到腰際，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他撩開額前的碎髮，露出光潔的額頭。
老巫醫的骨針落下去，一觸，一提。骨針在他的額頭上跳躍著，一針一刺。
很快，一隻白色的、小小的、蹲坐著的、長耳朵豎得首首的小兔子，出現在了他的額頭上。
跟他那張妖媚的、精緻的、美得不像真人的臉形成了更鮮明的對比。
一個一米九的、靈狐部落的少族長，額頭上刻著一隻小白兔。
鳳薇薇的嘴角又彎了彎。
“小雌性，你過來。”老巫醫的聲音響起來。
鳳薇薇走過去，在老巫醫面前的石凳上坐下。
她伸出左臂，把裘皮大衣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臂內側的皮膚。
皮膚白得像雪，細膩得像絲綢，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的手臂上己經有一頭獸印了——一頭銀狼，是蒼狼的；一隻白虎，是白玉的——不，還沒有。白玉的還沒刻。狐林的也還沒刻。
老巫醫拿起骨針，在小石碗裡重新蘸了蘸墨。針尖落在鳳薇薇的小臂內側，在銀狼的旁邊，刻下了一頭白虎。
白虎昂著頭，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在對月長嘯。冰藍色的眼睛。那雙眼睛格外傳神，像是真的在發光。
在白虎的旁邊，老巫醫又刻下了一隻六尾紅狐。紅狐六條尾巴在身後展開，像紅色的扇子。
它的眼睛是淺金色的，眯成了一條細縫，縫裡透出來的光是狡黠的、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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