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薇薇邊吃早飯，邊看著玄龍。玄龍正在吃餃子，他夾起一個餃子，在醋碟裡蘸了蘸，送進嘴裡，嚼了嚼，眼睛眯了一下。
鳳薇薇等他嚥下去，開口了。“昨天，好像你沒有說完。”
玄龍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她。沉思了一下，琥珀色的豎瞳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記憶的碎片，
把它們一塊一塊地從一萬多年前的深淵裡撈出來，擦乾淨，擺好。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由於蛟龍使壞，導致了獸神漸漸削弱，與獸世大陸漸漸失去聯絡。
獸世大陸亂了規則，很多獸人說獸神拋棄了他的子民。
其實那是獸神很虛弱了，從而流浪獸更加肆無忌憚。”
他頓了頓，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放下。“其實那一場大戰，戰鬥了十多天。
而蛟龍同樣是被我們殺死了，而他們為非作歹的大祭司，也是死在我們手下。我們算是——同歸於盡。”
蒼狼端著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上一世，我還不是大祭司。這一世我才是大祭司。
而我跟獸神取得了聯絡，告訴我前因後果。而只有等到你回來，獸世會開啟新的篇章。”
玄龍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一潭死水。但死水的下面，是暗流，是漩渦，是能吞噬一切的深淵。
蒼狼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說一萬多年前異能高階的很多，那為什麼現在不多了？”白玉也點了點頭，冰藍色眼睛裡的光暗了一下。
“對呀，現在像我們這些部落，如果五階六階的都算是高階了。沒有異能的大有人在，一階兩階三階的，都不錯了。”
玄龍看著他們，嘴角彎了一下，但彎得很苦澀。“這不就是很多年前獸人說的——被獸神拋棄了。
他都很虛弱。你覺得獸世大陸的獸人，能高到多少？”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落下去的時候，漾開的不是漣漪，是嘆息。
鳳薇薇夾了一塊蘿蔔，送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萬獸城高階獸人有多少？”
玄龍想了想，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五階六階很多，七階八階相對而言就要少很多了。
你們說的那些三西階的，我沒去管，他們住在外城。
九階的有西個，獸王是九階中期。後來那麼多年了一首升不上去，可能是跟他年齡有關。”
鳳薇薇的杏仁眼微微睜大了一些。“他多大了？”
玄龍看著她。“一萬二千多歲。”
狐林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怎麼說只有你最高？”
玄龍點了點頭。“算是吧。但是對外，我只是九階中期。他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鳳薇薇越來越好奇。她放下筷子，兩隻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你跟獸王誰的官大？”
玄龍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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