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薇薇轉過頭，看著它。“啥？你都可以到外面去？怎麼可能？空間有靈氣，你是精靈，外面可沒有多少靈氣。”
小糰子的嫩葉微微顫了一下，帶著愉悅的聲音響起，又尖又細。“可以的！可以的！只要你的空間繼續升階——只再升一階，我都可以出空間。”
五個雄性同時搖頭。蒼狼的眉頭皺了起來。“不行。你到外面去，跑丟了怎麼辦？”
小糰子癟了癟嘴，紅豆大小的嘴巴癟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委屈的弧度。
“我怎麼可能跑得丟？我離不開主人，頂多就是站在主人的肩上。每天都要進空間去，我需要靈氣和靈泉水——只是我就可以自由出入空間。”
它的綠豆眼睛看著鳳薇薇。“為什麼不讓？主人都沒有說不讓。”
鳳薇薇看著小糰子那副委屈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好啦好啦，升階以後再說。”
狐林淺金色眼睛裡的光是一種“這不公平”的光。“我們都沒有自由進入空間的許可權，小糰子，你倒好，為你爭取。”
小糰子看著狐林。“我說了，主人只要生下龍主人的崽崽，你們幾個都可以自由進入空間。”
蒼狼的聲音從餐桌對面傳來。“那還要等多久？”小糰子眯了眯綠豆眼睛，紅豆嘴巴彎彎的。“應該等不了多久。”
鳳傲的聲音不大。“應該——那就不確定了。”小糰子看著鳳傲。“你們是不是有點誤會？主人可是易孕體質。”
鳳薇薇聽不下去了。“又易孕體！”她放下筷子，站起來。“好了好了，趕緊吃了，休息。明天看看，如果可以早一點啟程，去接我的兄長。
都說了，他胳膊腿受傷了，還不知道怎麼樣。”餐桌上沒有聽見聲音了，只聽見吃飯的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
鳳薇薇吃完飯，上樓休息去。幾個雄性飯後收拾完了，也上樓休息去。儘管靈泉水加身，還是要休息——鳳薇薇說的，只要是人都要休息。所以五個雄性都照辦。
次日清晨，鳳薇薇在白玉懷裡醒過來，白玉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銀白色的長髮和她的銀白色頭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他的哪是她的。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穩而有力。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開始，往上爬，爬到了他的臉上。她伸出手，摸了摸白玉帥氣的臉。
他的臉是涼的，不是冰涼的涼，是那種瓷器的涼，光滑的，細膩的，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白玉。
她的手指從他的額頭滑到眉骨，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從他的鼻樑滑到嘴唇——薄而形狀分明，微微抿著，嘴角有一道很淺的、天生的弧度，不笑的時候也像是在笑。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嘴唇上，感受著唇瓣的溫度——微微的溫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真好。每天早上起來都看著不一樣的大帥哥，而且都是自己的。
她的目光從他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閉著的，睫毛長翹，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像兩把合攏的摺扇。
她伸手去摸了摸睫毛——這雄性的睫毛都那麼長，比末世的那些女生戴的假睫毛還長，還翹，還密。
她的手指從他的眼睛上移開，從臉上移到脖子上，從脖子上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口，又開始數他的十塊腹肌。
一塊，兩塊，八塊，九塊——她的手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了。白玉早就醒了。他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你摸夠了嗎”的光。
他的嘴角彎著，彎成一個帶著幾分寵溺、幾分好笑、幾分“你這個小調皮”的弧度。
“調皮。”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鳳薇薇被抓住了，但她不服氣，鼓起腮幫子，下巴微微昂著。“我哪調皮了？你是我的，想摸就摸。”
白玉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讓你摸，讓你摸。”他的聲音很輕。“不過，你餓了嗎？該起床吃早餐了。你不說看看外面的天氣嗎？”
鳳薇薇這才想起，從白玉懷裡坐起來。“對咯！真是美色誤人！走，趕緊起來。我還真的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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