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傲正在學習怎麼把碗摞整齊，感覺到鳳薇薇的目光，停下手裡的動作，黑色的眼睛看著她。
她的杏仁眼問著“你呢”。他開口了，聲音清冽而平穩，像冰刃破空，但冰刃的刃口是鈍的。
我的傳承記憶當中，鳳凰一族，孕期兩個月生下來——還需孵蛋一個月。”
鳳薇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孵蛋？她不是鳳凰。
蛋——她能生下來嗎？她的肚子裡是崽崽，她有點懵，搞不懂。
她看著鳳傲，鳳傲也在看著她，黑色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金色光環，是一種更復雜的、更難以言說的、像“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的光。
鳳傲不是說他靠自己的意志力破殼出來的嗎？
“鳳凰一族，都不靠父母孵蛋的嗎？鳳薇薇問了出來。
鳳傲搖了搖頭。“並不是。我阿母去見了獸神，我阿父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力強撐著孵化了我十多天。
他感覺生命到盡頭，最後把我放進了一個自然溫度的地方——就像他們的體溫可以孵蛋。
就這樣並且要靠自身的意志力和強健，才能孵化出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語。“我靠自己的意志力，從蛋殼裡鑽了出來。”
鳳薇薇和另外三個雄性，這才知道了原因。不是他不想靠父母，是他沒有父母可以靠。
鳳薇薇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句。“鳳傲，你是什麼異能？”
鳳傲看著她，黑色的眼睛裡的金色光環慢慢擴大了。
“火系，黑暗系，風系。全是八階巔峰。”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我感覺快要衝破九階了。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突破。
鳳薇薇和她的三個獸夫，嘴巴張成了O型。白玉的冰藍色眼睛瞪得圓圓的，狐林的淺金色眼睛瞪得圓圓的，蒼狼的琥珀色眼睛也瞪得圓圓的。
火系，黑暗系，風系，三種異能，全是八階巔峰。這也太強了。蒼狼有兩種異能，雷系和土系，六階中期。
白玉有兩種異能，冰系和金系，六階中期。狐林有兩種異能，火系和魅惑，六階初期。
三個人加起來，異能種類到比鳳傲多，等階沒有鳳傲高。黑暗系——可以吞噬一切。
他是鳳凰，他的火系天生就是強者，就算有一天狐林的火系也能達到九階，鳳傲的火系都比狐林的更厲害。血脈壓制，種族天賦，不是後天努力能追上的。
鳳薇薇瞭解了這些，心裡瞭然，不想再多說下去。
她看著西個雄性把碗都洗好，把廚房收拾乾淨，把抹布疊好放在水槽邊上。
她站起來，走到餐桌邊上，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他們。
今天是極寒到來的最後一天。我們把空間裡除了活的獵物。
死了的兇獸、野牛、野豬，一共加起來差不多二十頭了，全部處理。
西個雄性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鳳薇薇轉過身，走到別墅門口，推開玻璃門，站在門廊下，看著遠處的山脈。山脈腳下的動物們還在悠哉悠哉地吃著草，喝著水，互相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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