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空間裡的時間像靈泉河的水一樣，不急不緩地流著，看不出晝夜交替，分不清晨昏變化。
鳳薇薇己經不記得自己在空間裡待了多少天了——也許是二十天，也許是三十天，也許更久。
外面的雪還在下，洞穴門口的雪牆己經厚到蒼狼懶得去捶了。
反正出不去，反正不出去，反正空間裡什麼都有。
這天中午，鳳薇薇在別墅的廚房裡，教西個雄性做新菜。
灶臺上三口石鍋同時燒著，藍色的火焰舔著鍋底，抽油煙機低低地嗡鳴著。
蒼狼站在案板前，把五花肉切成大塊。
他的刀工己經練出來了，每一塊肉大小差不多，厚薄均勻，切面平整，像用尺子量過的。
白玉蹲在灶臺邊上，往灶口裡塞柴火——空間裡的灶臺不需要柴火，但他習慣了，手裡不拿點什麼東西就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狐林站在鳳薇薇身邊，手裡拿著一把木鏟，等著她的下一步指令。
鳳傲站在冰箱前面，按照鳳薇薇的指示，從冷藏室裡往外拿東西——姜，蔥，花椒，醬油，糖。
鹹燒白，甜燒白，豆豉扣肉。鳳薇薇自己都沒想到要做這三道菜。
她只是在靜止空間的角落裡翻到了一袋梅菜乾，是末世囤的貨，包裝袋上印著“梅菜扣肉調料”，背面還寫著食用方法。
她看著那袋梅菜乾，想起了末世前在舒家吃過的一道菜——舒母做的鹹燒白，五花肉切得薄薄的，
皮朝下碼在碗裡，上面鋪著炒香的梅菜乾，上鍋蒸，蒸到肉爛菜香，倒扣過來，肉皮朝上，油亮亮的，用筷子一夾就斷了，入口即化。
她想起了那個味道，嘴裡開始冒口水。
“阿狼，把五花肉加蔥加姜，放在石鍋裡煮。就煮白肉。
鳳薇薇站在灶臺邊上，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指著蒼狼面前那盆切好的五花肉。
她的肚子太大了，大到低頭看不到自己的腳尖，大到站在灶臺前需要微微側身才能讓肚子不頂著灶臺邊緣。
蒼狼點了點頭，把五花肉倒進鍋裡，加了水，加了蔥段和薑片，蓋上蓋子，開啟灶火。
藍色的火焰從灶眼裡竄出來，舔著鍋底。
鳳薇薇轉身看著白玉。“阿玉，把梅菜乾用溫水泡上。泡軟了，擠幹水分，切碎。
白玉從鳳薇薇手裡接過那袋梅菜乾，撕開包裝袋，把梅菜乾倒進一個盆裡，加了溫水，放在一邊。
五花肉煮好了。蒼狼用漏勺把肉塊撈出來，放在案板上，晾著。
鳳薇薇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最大的一塊肉——不燙手了，表面水分也幹了。
把醬油抹在肉皮上，每一塊都要抹到。”蒼狼拿起一塊肉，用刷子蘸了醬油，在肉皮上刷了一層。
醬油滲進肉皮裡，肉皮的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淺褐色，從淺褐色變成了深褐色。他刷完了一塊，又拿起一塊，繼續刷。
起鍋燒油。鳳薇薇讓狐林在鍋裡倒油，油熱了之後，把抹了醬油的五花肉塊放進去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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