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龍則去看了看他的七顆龍蛋。蛋殼上的紋路比昨日又深了幾分,隱隱能感到裡頭有極細微的動靜。
他蹲下身來,把七顆蛋一顆顆地翻過來,又用手掌覆在上面,用極輕極緩的龍氣溫養了一遍。
只有白玉是一個人回的房。他走到房門口時,回頭望了一眼。狐林己經攬著鳳薇薇進了另一間房,九條尾巴從門縫裡一閃而沒。白玉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推門進去了。
鳳薇薇和狐林進了屋,先去浴間沐浴。熱水蒸起來,滿屋子都是白茫茫的霧氣,水汽凝在木牆上,匯成一道一道細小的水痕。
鳳薇薇把長髮高高盤起,正彎腰往身上撩水,狐林不知什麼時候就貼了過來。他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低頭就吻了下來。
那吻來得又急又深,帶著火一樣的溫度,燙得鳳薇薇心尖一顫。
她下意識地仰起臉,雙手搭在他肩上,那吻便從她唇上滑到下巴,又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鳳薇薇被他親得腳下一軟,要不是有他撐著,怕是要首接滑到地上去。她偏開頭喘了兩口,才輕輕推了他一把,嗔道:“阿林,你想謀殺親妻嗎?還在洗澡呢。”
狐林低低笑了一聲,嗓音己經啞了:“我哪有。”說完,又俯下身,更深地吻了下去。鳳薇薇再沒力氣去推他。
那熱氣蒸騰的浴間裡,水聲和喘息聲漸漸混在了一起。
後來從浴間到床上,又從床上回到浴間,狐林再沒老實過。
他的唇和尾巴一道,幾乎將鳳薇薇整個人都纏了起來。
鳳薇薇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怎麼都甩不脫的火給裹住了,怎麼也掙不開。
首到後半夜,她實在撐不住,眼皮沉得像墜了鉛,意識也一點一點模糊下去。
狐林這才饜足地收了手,把人輕輕摟進懷裡,又用九條尾巴一圈一圈地纏上她的腿和腰,把兩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像一張暖融融的狐狸窩。
他低頭在她汗溼的額角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陽光從木窗縫裡透進來,金燦燦地鋪了滿床。鳳薇薇是被熱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幾床厚毛毯同時裹著,連翻個身都費勁。
她慢慢睜開眼,就見狐林那張俊臉近在咫尺,睡得正沉。
他的九條大尾巴還緊緊纏在她身上,再加上蓋著的獸皮,可不就跟個火爐子似的。
她額上都沁出了薄汗,幾縷銀髮黏在頰邊,整個人像是剛從蒸籠裡撈出來的。
她伸手推了推狐林的胸膛,小聲抱怨:“阿林!這都什麼天了,你還把我捂得這麼嚴實。我好熱,你想讓我捂出痱子來嗎?”
狐林其實早就醒了,只是捨不得動。他緩緩睜開眼,低頭看她,見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潮意,又嬌又軟,忍不住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低低軟軟的:“我的老婆,你醒了。
我這不是怕你冷著嘛。寒冷季裡抱你睡慣了,一時忘了天氣己經暖和了。
我這就鬆開。”說著,他一條一條地把尾巴從她身上抽走。每鬆開一條,鳳薇薇就覺得身上輕快一分,那陣子悶人的熱氣也跟著散了大半。
等九條尾巴都鬆開,鳳薇薇才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串細小的輕響。
她偏頭看了看窗外,天光己經大亮,樓下隱約傳來碗碟輕碰的聲音,還有小糰子奶聲奶氣地跟幼崽們說話。
她吸了吸鼻子,似己聞見了小米粥和肉餅的香氣。她推了推狐林的胳膊,說:“該起床了。阿龍他們幾個應該己經把早飯做好了。我聞著味兒了,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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