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下來的仙丹,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用途。利用閒暇時間做過實驗,分動物組,植物組。空白對照組可以有,雙盲搞不了,陽性組不會弄,大樣本得花精力。
結果表明小泥丸只對人有效,讓人失望。馬賽克想著自己退休後搞養殖業發大財,看來此路不通。
養殖業搞不了,那人能不能圈養?是可以的,而且對主人特忠誠。有些群體不是慕強,而是慕壞,越流氓,越壞,他越舔你。
緬甸人不是這個種,還是有些自主意識,但咱可以改他們。
逼他們當野蠻人,逼他們文明。
村寨械鬥可以講條件,動刀,動槍,還是隻動手。今天事大,咱們玩刀吧。兩寨人在田間地頭用原始方式發洩情緒,爭奪生存空間。
婦女抓起泥巴給自家男人助戰,對方的女人也會上去扯她的頭髮,用竹板打得好嗷嗷叫。
男人之間見了血,圍觀的小孩膽小的捂住臉,膽大的在助威。’
當有些人看到自家人被砍倒,肩膀都被人卸下來,忍受不了,抄起槍支,“呯”地一聲,如同打開了魔盒,刺激眾人每一條神經。更血腥,更高效的械鬥上場。
至於什麼不打老幼,打的就是他們,刀子劃過,就是一條人命。東亞的械鬥與別的地方不同,和戰爭沒什麼兩樣。
馬賽克看著自己挑起來的械鬥,得意地笑。“開始吧。”
寨子外在爭鬥,沒人注意到有兵丁對他們包圍。士兵們挺著刺刀衝入寨門時,己經晚了。
戰鬥由古劍山指揮,衝進寨子後,觀察一下地形,“那家佔了,房頂架機槍。”
街道拐角處,“房子拆了,影響射界。這裡適合做街壘。”
偶爾在反抗的,首接被打死的街道上。家家閉戶,都怕了。男人們去打架了,女人們看熱鬧了,能打的都沒幾個。
踹門抓人,哭也沒用。六十多人一排跪在街道上,平時走的石板路是那麼的硬,大夏天感覺到冷。
“去問一下,知道抓住的人在哪裡。”
問話的是個華僑兵,“說,那個洋鬼子關到哪裡了,就是前天抓住的那個。”
那人說了句,聽不懂。士兵翻譯,“他說他不知道。”
“不知道?我要你何用。”古劍山覺得這些人就是在挑點自己的弱點,那好,滿足你們。掏出手槍,首接給那人腦子開了花,流出來的東西有點稀,哎,這不是和馬隊長說的腦子進水了。
連續槍斃兩個後,剩下的都知道了。
衝入地窖把那個美國佬拎出來,這個可憐的人下體上還掛著幾個螞蝗。
“no ,no ,no ,You “t do that.”還以為他會被槍斃。
“這能有錯,金髮,別的種也生了出這玩意兒。送給隊長看看。先打發訊號彈。”
行動順利,接下來就是讓人心動的時刻。
寨子內訊號彈一起,外圍的人馬上開始收網,把械鬥的雙方都圍起來,想跑的一槍撂倒。
馬賽克把雞峰叫了過來,“你看,我說到做到,仇人都在這裡,你們想怎麼報復都成,我們不插手。”
雖然自己家都被燒了,可把死仇給弄倒也是一件幸事,而且那些傢伙看起來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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