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出那個日本兵了,就是他。不殺他,過不去,我過不去。"
馬賽克走了,這次表演沒成功,心又被堵了一次。
很快戰時臨時法庭判了殺俘士兵五年監禁,從哪條算他都不能被放過,否則軍法權威就沒了。
南亞軍沒有監獄,隨便找繩子捆了,塞入飛機,送到索馬利亞種樹去。
這讓古劍山更不滿了,合著自己那地方還自帶監獄屬性啊。
老婆被日本人侮辱,這算是髒了嗎?算失節嗎?馬賽克不這麼認為,如果承認這個世界現在處於父系社會,那麼這個恥辱就是男人的。
男人連你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該死的是誰?
人的價值是什麼,夫妻難道是價值交換嗎。如果是價值交換,夫是不是要護妻小,這是義務。
人是一個主體性的存在,但世界往往把人當成是一個功能性的存在。主體性就是我是人,應該有人的價值,有人的尊重。功能性存在就是你的功能,功能沒了,你就沒存在價值。
那個被玷汙的婦女算什麼?功能性喪失?
不能把人當作功能性的東西,不能因為退休或者是沒有勞動能力而趕出家門。人是主體性存在,甚至人到死了以後也不能掃地出門。牌位,墳墓。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價值。
難受的是,在人類社會絕大多數時間,都把人當工具看待。人不是工具,現實在只有作為一個工具,我們才有可能獲得這個世界的認可。
也許這是一個悲劇。
密支那拿下後,美軍發現是座空城,就是火燒也燒不了這麼徹底。
人去哪了呢?有一部分被燒死,炸死。跑出去的又被圍殲戰誤殺一部分,剩下的被雞峰的人給處理了,年輕女人留下,剩下的集體往南趕。
雞峰帶人拉網式清剿了三次,密支那周圍形成上百里的無人區。
社會不只是青壯,更多的是老人孩子,南遷之路就是血淚之路。這種髒手的活必須由雞峰幹,否則憑什麼扶他。
如果緬族以後不崛起,那麼這段歷史就不會有人翻出來。翻出來也沒有人深思,馬賽克是不會承認的,又不是他乾的。
。。。
攻佔密支那後,駝峰射航線再次再移。有了密支那機場的戰鬥機護航,運輸量能大西分之一。
飛虎隊參與護航的戰鬥機也減少,能更專注於東大內部戰鬥。這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常大佬在國內也宣傳這次大捷,完整殲滅日軍一個聯隊,護旗隊都沒跑出去。陪都開了慶功會,讓馬賽克以前的長官,羅上將來給馬賽克授勳。
羅長官和杜長官由於理念問題互相看不順眼,杜長官知道羅長官要去給馬賽克授勳,就火氣來了,“一對賣國賊,軟骨頭。美帝的走狗,又去吃骨頭了。”
實際上後來是羅長官與史迪威的關係最差,他也有自己的底線,那條線甚至比別人高。說是說,做是做,表面的能讓能取得一些利益是可以的,不就是丟點面子嘛。到了要真格的時候,他就硬起來了。
這些理念上的差異有時會要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