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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賽克故地重遊,肯定是想找熟悉的人去看一下,如果你回了家鄉會找兒時玩伴一樣。
他用望遠鏡看這個生活了幾個月的小城,看到是的一個失魂落魄的姑娘,陳小醉,她雖然是個土娼,但卻乾淨得一塵不染。
陳小醉還是和孟煩了搞在了一起。
馬賽克留下的食物和銀元讓她度過了艱難的日子,雖然被搶過,被欺負過,可溫飽還是夠的。幸好走的時候馬賽克讓她把錢藏在幾個地方,這才讓她沒有再次掛上那個木牌子。
孟煩了是軍官,有軍餉。能把所有的錢給了自己那個食古不化的父親。他那個父親確實很讓人討厭。
日軍入侵、國家危亡之際,不僅未挺身而出,反而為了保全自己的藏書,屈膝擔任偽保長,為日軍提供便利。他將“清高”作為逃避責任的遮羞布,其言行之間的巨大鴻溝令人作嘔。?
默許甚至協助日軍,將一名被敲斷雙腿的東大女性圈養在家中,每日由他送飯。他書房的“風雅”與隔壁女人的“煉獄”僅一牆之隔,他能安坐讀書,對同胞的慘叫與呻吟充耳不聞。
虐待的女性最終選擇自盡時,孟父的第一反應不是悲痛或懺悔,而是要求眾人背起他那堆價值連城的古書。
孟老爺子最看重的是什麼?表面上看來是虛無縹緲的的體統。在和順鎮外,孟煩了意外遇到了孟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第一句話就是:“了兒,怎麼還不請安?”兒子的腿瘸了,他居然沒看見。
孟煩了向龍文章感嘆,老爺子其實“挺厲害的”,只是跟他們一樣“生不逢時”,可惜很快被龍文章一句“家父挺厲害的孩子,我該生在何時啊?”頂回去。
放著幫過自己的女人不養,養這麼一個父親,真是無語了。
要是不想要人家,嫌人家髒,你就別和人家玩感情,感情到了,又不想負責,一句我養不起你,就讓人家姑娘重操舊業,可悲啊。
這次孟煩了更過分,又借了陳小醉的錢去安頓他的父親,可孟父一句,“我兒媳婦文黛在中原老家等我兒子回去,他是我世交沉石史的二千金,知書達理,格守婦道。”
陳小醉知道自己的身份,剝去她哥哥是個連長外,她是什麼,她是個娼,最下層的那種,與孟父嘴裡的那個姑娘正好是個反面。
這一年她靠馬賽克的東西活了下來,可那些以前親近過她的人怎麼看她,包括孟煩了,也不珍惜她。
察覺到自己哥哥迴歸無望以後,把這份親情的依賴轉移到煩啦身上,把他當成了那個承諾給自己一個家的哥哥。
跟孟煩了混了一段時間後,她沒錢了,孟煩了也沒錢,這生活應該怎麼過下去?
以前有錢,現在為了情郎,把錢都花光了。沒了,什麼也沒了。
劇中陳小醉重操舊業後,還是那麼的自然,這個普通人真做不到,也許是她年齡還小的緣故吧。
在望遠鏡裡馬賽克看到的就是陳小醉落魄的身影,每走一步都沉重無比。從良後再次操持皮肉生意,這個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的。
武大在邊上給馬賽克安排行程。“司令,明天虞嘯卿想請你吃飯,去不去。”
本來吧自己的前師長要和自己拉攏一下感情,馬賽克並不拒絕。如同一個人獲得巨大成功後對以前欺負過他的人,往往會寬容,因為犯不上因為這事壞了名聲。或者是自然會有人幫他出氣。
“不去,有事。”
虞嘯卿就是一個師長,馬賽克現在什麼身份,兩者沒有可比性。馬賽克可是海陸空都有。現在都不如陳小醉重要,好歹自己也算是與陳小醉相好過。
陳小醉沒有等他,反而跟那個孟煩了小賊給好上了,算她有眼無珠。不是就那個男人嘴巴會說嗎,女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靠耳朵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