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聽說過。有人說過移民的事，可我們都是一大家子，在這裡都很長時間了，實在是走不開。”讓人放棄家業真不是容易的事。
“說句難聽的，我們對印尼本地人根本不信任，我們大帥每到一地都會把其它的爛人弄走。你們與印尼人合作，想過將來嗎？”
“哎，他們確實不是東西，可那能有什麼辦法。”
“怎麼沒辦法，以前沒人給你們撐腰，現在有了，放心大膽地幹。”
眾人都莫名地感覺興奮，從來沒有人如此關心他們這些海外的遊子。都是國有難，他們掏錢出力甚至出命，做夢都想讓母國強大，能在外硬氣一點。
就是被人屠殺了一次又一次，還是頑強地活了下來，其中的酸楚只有當事人有體會，外人只能長嘆一聲。
幾個眼睛都溼了，“真的會有人給我們撐腰？”
要麻拍拍胸脯，“我是馬大帥的手下，不，現在是東皇了。他的威名如何，要不要讓他與你們對話？”
華僑被騙的經歷多了，很多人手裡還有什麼建國債券，誰也不給他們兌現。其實他們就是在乎一句話，還不敢奢求什麼。“哪敢勞駕東皇。”
電報很快發出，馬賽克回的也快。“大話我不會說，你們可以看我怎麼幹的。對待日本人，我一點也不手軟。對緬甸的土人趕盡殺絕，對馬來的那些清理徹底。但我不會對華人動手。”
“華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有理咱就幹到底，沒理咱也護。總之一個原則，不吃虧。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英國人，過了這個檻再說。對於印尼本地人，能弄死就弄死。”
這個馬賽克也許根本沒搞明白電報啥意思，或許是念電報時幹了別的事，一心二用。
“意思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人都來了，現在劃分防區，準備巷戰。”
。。。
語言其實沒什麼用，光靠表情和手勢就能解決八成以上的交流。
德國人被分到了各個作戰點，和保安軍配合作戰。
“防炮”隊長一聲大喊，所有人都往掩體裡鑽。英國人的先頭部隊被打得沒脾氣，不得己上了炮兵。
炮擊過後，又有英軍摸了上來。泗水這個城市建設進就有濃重的荷蘭風格，用的大多是石料。每一個街角都藏著狙擊手，英軍的裝甲車剛開進衚衕就被火箭筒挨個點名。打得乾脆利落。
英軍指揮官從望遠鏡裡看到又失敗了，“再次炮擊。”
“長官，要不我們去進攻其它區域？”
“不，他們會把這裡修得更堅固，那樣打起來損失更大，調動軍艦過來，用艦炮轟。”
“長官，損失會很大。”
英軍指揮官聳聳肩，“我想是的，不過這裡又不是英國的地盤。誰在乎。”
艦炮轟倒了十幾座建築，沒倒的建築牆面炸得坑坑窪窪。
很多戰士以為炮擊結束想衝出來修理陣地，“不許出去，這是引誘，英國人沒那麼節約炮彈。”
過了五分鐘，更猛烈的炮火襲來。幾個街區都被炸成廢墟，剛才想衝出去的人都慶幸撿了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