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就說吧,再燙的山芋,也沒問題。”楚葦杭說。
你己經墜入愛河了,邊沐顏只想這樣說。明明大杭杭自己這邊的事也很緊急,可一知道秦疆那邊出事,她的全部注意力就都轉移了過去。
“那恭喜杭杭了,也能借此再宣傳一次。”邊沐顏說,“好的主題曲,能夠為劇集加分不少。”
楚葦杭搖頭,“時間太緊迫了。”
“秦疆老師可不是普通詞曲作家,”邊沐顏說,“之前不是還有一首《傳奇》嗎?這次肯定不可能差。”
“喏,”楚葦杭把手機扔到對方旁邊,沙發有彈性,也不怕彈起摔地上。
是一個關於《夏天的樂隊》國家戰的報道。
大概是華夏樂隊在比賽中屢戰屢敗,引發了“華夏搖滾樂難道沒有其他人了嗎”的叩問。
“這比賽是他創辦的,不可能光讓外國歌手留名了。”楚葦杭說,“好像京圈還透過關係復活了一個樂隊,這些事都需要他處理,所以沒多少時間。”
既然知道還要把這件事甩給他,看來也是沒其他的辦法了,邊沐顏想著,臉上卻笑容滿面,“原來是這樣,那希望秦疆老師在一週後有個好成績,否則杭杭肯定會內心不安的。”
“走吧,今天我定了一家很難預約的餐廳。”邊沐顏起身,提起小包。
“沒問題,我馬上就來。”
不過楚葦杭還有一點事要處理,所以就讓邊沐顏先去。
邊沐顏這是什麼意思?楚葦杭瞧著閨蜜的背影,覺得剛才的話有點不對勁。看上去好像是瞭解她,如果因為幫她寫歌,導致秦疆下週的舞臺失敗,楚葦杭會自責,身為閨蜜的邊沐顏提前打個預防針。
看上去是這樣,如果沒有前面那番對話,她們是閨蜜關係。
但有前面的對話——寫兩首歌,假設國戰舞臺是A,幫忙寫主題曲是B。無論是A好聽,B難聽;A難聽,B好聽;A難聽、B難聽,都會造成一定的情緒,除非AB都好聽。
很難,楚葦杭一開始也沒這樣想過。
“她最擅長利用一些普通的話術控制男性情緒,所以才能更換的男友,全是多小奶狗、年輕男模。”楚葦杭思索著,是意外,還是無意的?楚葦杭請邊沐顏當軍師,只是在戀愛方面不行,但能被稱為中山母狼的她,情商這一塊可不低。
話分兩頭,答應之後的秦疆在做什麼呢?
今天的事兒把他驚嚇到了,他先去花天酒地冷靜一下,隨後又叫了王南來舒緩心神。
又休息了兩天,第三天才開始挑歌。
之前在南韓時大杭杭就說了一次,本來就準備了一首歌。
對於這種以愛情為主的劇集,基本上所有情歌都可以拿出來。
“不了,以防萬一,還是給自己留一個餘地。”
秦疆這樣說,故此選擇了抽取到的《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