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蝙蝠系義警都是普通人，長年的義警生涯令他們內裡損耗嚴重，如今看著還好也是因為他們還年輕，等老了有的折磨。
如果能治好那些內裡的虧損，說不定他們還能過一個不被病痛折磨的晚年。
當然，布魯斯從未考慮過自己要不要也去求醫，畢竟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如今的生命全靠這顆由存護命途力量凝結而成的心臟支撐。
而他每晚做的夢，以及夢裡那個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都讓他感覺他可能活不到晚年。
反抗命運看似簡單，實際上，沒人知道這背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破滅世界線。
他們當中難道沒有試圖反抗命運的人嗎？可他們都失敗了，他布魯斯有何自信自己會不同呢？
難道只依靠存護的賜福嗎？可午夜夢迴間，那從來都沒有遠去的夢魘又是什麼？
毀滅從未遠去。
神明的賜福不過是工具，真正能夠改變什麼的，唯有人的意志。
第117章
夜遊自從變成奇美拉後就住在瞭望塔裡，除卻外出巡邏，他幾乎從不走出房間。
布魯斯推開門，他便看到了坐在床邊，整個人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的夜遊。
“我明天打算帶孩子們去仙舟，順便和仙舟將軍談談地球目前與豐饒有關的複雜情況，你呢？”布魯斯看向夜遊，“仙舟雖然也是得到藥師賜福的豐饒民，但卻和你之前遇到的截然不同，或許可以合作？”
聽到布魯斯的話，夜遊便扭頭看向布魯斯，他仍舊戴著面具，但布魯斯仍然能從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裡感知到疑惑的情緒。
“仙舟聯盟是寰宇裡數一數二的勢力，並且常年追殺豐饒。”布魯斯走到夜遊的床邊，一起坐了下來，“地球上現時間線如今唯一的豐饒受害者還是超人，但之前……你是僅剩的親歷者。不過放心，知道你如今不善言辭，只需要在那位將軍面前晃一眼就行，剩下的就交給我。”
當然，以上全部言論都只是布魯斯希望夜遊能夠出門逛逛，他的生活不應除了向狂笑復仇外便再無其他。
但顯然夜遊哪怕曾經是蝙蝠俠如今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布魯斯的特殊目的。
最終他點了點頭：“好。”
甚至他還在想，若是仙舟聯盟真如布魯斯說的那麼好，那或許可以加快尋找狂笑蹤跡的程序。
布魯斯看到夜遊同意了，便少有的露出了笑容：“好，那到時候孩子們可得麻煩你多看顧一二了。那些皮猴子可不好管。”
夜遊一愣，隨後別過頭：“我不一定，能管好。”
布魯斯笑而不語，他本身的目的也不是讓夜遊管迪克他們。不過蝙蝠俠的笑容總是稀少的，這份笑容也不過是持續了幾秒，然後他便起身：“那明天我來接你一起去吧。”
說罷，布魯斯便離開瞭望塔，回到了韋恩莊園。然後……他便得到了相當“熱烈”的歡迎。
剛一推開門，布魯斯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只見他以一種分外靈活的姿勢躲開了一切襲向他的大隻青年，並在他們試圖追擊的時候挨個把他們放倒在地。
事實證明，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終於願意回來了嗎？布魯斯老爺。”旁邊，阿爾弗雷德優雅地站在那裡，同時他的手上捧著一杯蔬菜汁。
“阿福。”布魯斯有些無奈地看向自己的老管家，“您怎麼又只在看著？”語氣甚至還帶著幾分可憐兮兮。
“看起來瞭望塔風水養人，布魯斯老爺您的精神狀態倒是好了不少。”阿爾弗雷德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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