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抽了抽嘴角,他深知這種時候就不能繼續倔下去了:“如果有時間的話。”
反正到時候沒時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
第二日,所有人都起了一個大早,甚至布魯斯還去瞭望塔把夜遊接下來,然後眾人便直奔仙舟羅浮而去。
流雲渡上,景元負手而立看著從緩緩落下的飛船,從中走出的一行人。
除卻之前已經和彥卿見過面的布魯斯,剩下的人都是沒見過的。
“想必這位便是景元將軍了。”布魯斯和夜遊走上前。
“不錯,將軍只是職位,韋恩先生也可只稱呼我為景元。”景元看著穿著蝙蝠裝的布魯斯,笑了笑,隨後便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夜遊身上,“這位便是地球上傳聞中的巡獵令使吧?”
“同時也是豐饒賜福的受害者。”布魯斯補充,“說來慚愧,我此行來仙舟,不僅想要與將軍會談,更想借助羅浮丹鼎司的能力,為我的家人們以及同伴好好檢查一番身體。”
“仙舟向來前來求醫問藥者,只要別貪圖不死即可。”景元倒是不在意,“不過閣下初登羅浮,想來對羅浮各處陌生的緊,不如……彥卿?”
“將軍。”彥卿走了出來,他看向夜遊,“那便讓我帶幾位客人去丹鼎司,也可充當幾位遊歷羅浮的嚮導。”
“麻煩了。”布魯斯感謝地看向彥卿。
目送彥卿領著眾人去丹鼎司後,景元看向布魯斯,伸出了手:“此處不是適宜談話之處,不如移步神策府?”
“正有此意。”布魯斯點了點頭。
羅浮雖然只是一艘行駛於宇宙間的飛船,但內部與星球並沒有太大區別,擁有晝夜的概念。
這份科技遠不是尚未從“搖籃”中出來的地球所不可比擬的。
進了神策府,布魯斯與景元立於案牘前,開始從當初的那場烏龍說起。
“琥珀金?小丑?毀滅令使?倒是沒想到這當中竟然還有這份關聯。”景元搖了搖頭,“也不知那神秘的毀滅令使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至少他早已利用豐饒來行他那毀滅的美學。”說到這,布魯斯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因他個人趣味,我有一位同伴被迫成為了豐饒民。而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如此做了。”
“此話怎講?”景元歪了歪頭,似乎對布魯斯說出的話分外興趣。
布魯斯將夜遊的經歷大致說與景元聽,而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我們的世界可能原本就是互相獨立存在的,雖然沒有證據,但那些消失不見的入侵者們想來也足以成為證據了。”
“這可真是……”此刻就算是景元也無法笑出來了,“駭人聽聞。”
“但他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布魯斯看向景元,“若是讓狂笑得逞,以他對命運特攻的能力,以及那無數破滅時間線所積攢的絕望與毀滅,對寰宇來說也是一種衝擊吧?”
“混亂,無序,除卻那寰宇三害以及信奉毀滅的瘋子,無論是哪個勢力都無法坐視不管的吧?”布魯斯看向景元,“若非如此,終末派系又為何要提前入局呢?”
如今布魯斯可以篤定,當初星核獵手現身哥譚絕不是簡單的搶奪星核。
而對狂笑的本質堪破後,布魯斯更可以篤定,他們是為狂笑而來。雖然他也不知為何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再次見到他們的身影。
“確實。”景元點了點頭,“倒是沒想到,此處竟藏了這麼一位……瘋狂之人。”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僅憑景元一人也無法決斷,尚需上稟元帥方能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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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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