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1937從德械師師長開始》第209章 難題(1)

作者:塌鼻馬·5個月前

大閱兵的激昂餘韻尚未在軍中完全散去,那股被點燃計程車氣和銳氣,如同在爐火中煅燒的鋼鐵,熾熱而躁動。

全軍上下,從軍官到士兵,都渴望著能用一場真正的勝利來印證閱兵時的誓言,用敵人的鮮血來澆灌這份榮譽。

然而,軍部作戰室內,氣氛卻與校場上的熱烈截然不同。

巨大的軍事地圖前,陳實雙臂環抱,眉頭緊鎖,目光死死釘在地圖北方的焦作。

趙剛以及幾位主力師長圍攏在沙盤和地圖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顯得凝重。

“軍座,”趙剛用指揮棒在地圖上劃過一道渾濁的黃色區域,聲音低沉,“這是我們現在面臨的最大障礙,黃泛區。民國二十七年那一下,倒是暫時擋住了鬼子西進的鐵蹄,可也把我們反攻豫北的道路,給徹底攪亂了。”

指揮棒從鄭州向北移動,在代表著黃河舊河道和氾濫區的大片區域前停滯不前。

38年6月9日花園口黃河大堤被炸開,形成了長達 400 公里的黃泛區,黃泛區覆蓋豫東 44 個縣市,隴海鐵路鄭州至開封段被沖毀。

黃泛區的形成改變了中日軍事分界線。

決堤後,新黃河河道成為雙方對峙的天然屏障,日軍被阻滯於黃泛區以東,而國軍則依託西岸組織防禦。

這種態勢雖然成功阻擋了日軍對於豫中和豫西地區的侵略。

但也使得豫北成為日軍佔領區的後方,67軍若想反攻,需突破黃泛區和日軍豫北防線的雙重阻隔,戰略難度極大。

等於說,目前,雙方都沒辦法向對方動手。

“原本的隴海線斷了,河道改道,這片長達西百里的黃泛區,淤泥深積,沼澤遍佈,大部隊、重灌備根本無法通行。日軍在東岸依託泛區天險,構築了防線,我們若想強渡,代價難以估量。”

陳實的目光順著指揮棒移動,沒有作聲。

他何嘗不知這黃泛區的厲害?

那是用無數百姓家園被毀、流離失所換來的短暫屏障。

因為這黃泛區,歷史上,鄭州和洛陽等地區一首到抗戰後期,也就是44年才淪陷。

“就算我們不計代價,繞行豫西山區,”趙剛將指揮棒西移,在崎嶇的太行山脈南麓畫了一個大圈,“避開了黃泛區,但通往焦作的路上,還有這道天然的屏障——太行山。”

“焦作地處山麓,易守難攻。日軍佔領後,絕不會閒著,必然依託山勢,修建了大量堅固的堡壘、炮樓和明暗火力點。我們缺乏重型攻堅火炮,士兵的血肉之軀,很難啃下這些硬骨頭。”

袁賢璸扶了扶眼鏡,介面道:

“而且,日軍在豫北經營日久,以道清鐵路為動脈,新鄉、修武等據點互為犄角,兵力調動、物資補給都遠比我們方便。我們勞師遠征,補給線漫長而脆弱,一旦攻擊受挫,或者被日軍切斷了後路,後果不堪設想。”

他說話向來穩重,點出的都是實打實的困難。

向鳳武有些不耐煩地搓了搓手,嗓門依舊洪亮:“他孃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看著焦作那塊肥肉,還有被鬼子抓去當苦力的上萬弟兄,乾瞪眼不成?咱們現在兵強馬壯,正該是亮劍的時候!”

日軍在豫北和豫東地區俘虜了上萬的國軍弟兄,全都在焦作煤礦裡充當苦力,被脅迫幫助日軍掠奪煤礦資源。

趙剛嘆了口氣,看向一首沉默不語的陳實:“老陳,向師長說得是士氣話,但袁師長和我顧慮的,也是現實。”

“當初花園口決堤後,鬼子被阻於泛區以東,我們未能趁其立足未穩反擊豫北,己經失了先手。如今日軍在豫北的防禦體系己然穩固,此時強攻焦作,確實……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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