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在意地笑了笑，“孫興學是瑤瑤的父親，她親近自己的爸爸很正常。”
池淵沒說話。
孩子親近父親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一個受害者不應該親近一個加害者。
“只是沒想到…”女人表情低落，眼眶又紅了起來，聲音哽咽：“孫興學這個畜生會做出這樣的事…”
池淵並未表態，只平淡地安慰了一句：“季女士節哀。”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池淵就轉身告辭了。
走了兩步，池淵又回頭喊了女人一聲。
“季女士，你信佛法嗎？”
她眨眨眼，反問：“主播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看你手上那串佛珠品質不錯，似乎還有佛光波動，應該是日日對著它誦經焚香。”
女人眼神微閃，將手腕縮排衣袖之中，笑容柔和。
“我也是女兒死後才開始信奉這些的，每日念念佛經，也算是給女兒超度了。”
“原來如此。”池淵笑容不變，深深看了眼墓碑上那張照片。
最後朝女人頷首告別：“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扭頭的瞬間，眼底的笑意逐漸褪去。
第230章 “我是季馨！”
從墓園出來，池淵又打車去了趟洱城警局。
剛進行完審訊的方浩臉色難看地從裡面出來。
池淵看到他時眼睛一亮走了上去。
“方警官。”
方浩眼皮子一跳，抬頭對上池淵帶著笑意的眸子，“是你…你來這兒做什麼？”
“當然是來幫方警官破案的。”
方浩饒有興趣，“你幫我破案？你一個小道士還會破案呢？”
“噯，方警官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池淵一本正經：“前幾次那些命案可都是我勘破的。”
“我知道你現在正在頭疼孫興學的事，我昨天下播後又想了想，孫興學的事有點古怪，也許他女兒根本不是他殺的。”
方浩挑眉，語氣嚴厲了不少：“小道士，你昨天還在直播間說人是孫興學殺的，今天就說人不是他殺的。”
“你知不知道這是汙衊，人家孫興學是可以告你的。”
池淵半點不慌，“所以我這不是來協助你調查真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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