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通道口的微光下,白羽的話語輕巧落下:“……這是舍妹——”
秦毅微微一愣,目光瞬間凝聚在白羽身側的少女身上。
臺上那素衣輕紗、曾被眾人輕視的年輕茶藝師,此刻面頰微紅,帶著一絲驚魂甫定後的羞赧,赫然便是白羽口中的妹妹。
“白尚秀見過陳公子。”少女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聲音細軟。
秦毅恍然,心頭掠過一絲慶幸。
難怪之前白羽會那樣古怪地詢問自己對她演出的看法——竟是事主兄長當面!幸虧當時說了公道話,否則此刻怕己在無意間狠狠得罪了這位身份莫測的白公子。
他拱手回禮:“原來是白小姐,幸會。”
白尚秀小臉微紅,方才臺上被善意解圍的記憶猶新,對秦毅好感更添幾分。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看向自家兄長:“二哥?你、你怎麼在這兒?爹爹他……”清亮的聲音帶著少女的嬌憨。
“爹爹他自然不知道你跑到江寧府,還上了這大福號的臺子獻藝。”白羽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中透著寵溺,又對秦毅解釋道:
“舍妹貪玩,瞞著家裡偷偷跑出來遊歷,我這做哥哥的只好暗中跟著。方才在臺上看見我,她大約嚇得不輕。”
他看向白尚秀,“技藝生疏便罷,還敢在眾目睽睽下登臺和幾個青樓女子比試,回去看你如何向爹孃交代。”
白尚秀臉頰更紅,扯著白羽的袖子低聲辯解:“我就是……好奇嘛,想試試自己的水準……誰成想差點出醜,多虧了陳公子和二哥…還有林大人替我圓場……”
她聲音越說越低。
白羽正要再數落妹妹幾句,旁邊帷幕微動,一個白紗蒙面的身影悄然出現。
雲柔那雙清冷的眸子在幾人身上掃過,落在白尚秀身上時,竟透出幾分溫和,緩步走了過來。
“尚秀妹妹?”
“雲柔姐姐!”白尚秀見到她,眼睛一亮,主動招呼道。
白尚秀轉向秦毅和白羽,自然地介紹:“這是雲柔姐姐,我今日在後臺認識的。”
她臉上帶著少女找到玩伴的欣喜,“雲柔姐姐性子雖冷,心地卻好,與我頗談得來。”
雲柔向白羽和秦毅微微頷首致意:“白公子,陳公子。”面紗之上,那雙眸子波瀾不驚。
秦毅點頭回禮:“雲柔姑娘,又見面了。”
他心中的警惕更甚,面上不露半分。這雲柔與初識的白尚秀如此“投緣”,是巧合還是有意接近?
白羽則含笑點頭,眼底帶著對舞姿的純粹欣賞:“雲柔姑娘方才一劍如驚鴻,令人歎服。”
幾人便在這後臺入口旁的船舷圍欄處低聲交談起來,背景是隱隱傳來的震天樂聲和歡呼,此處卻只有湖水輕拍船體的微響和幾人低語的迴音。
前臺的絃歌愈發熱烈,飛旋的裙裾、激昂的鼓點,將整個甲板化作一片沸騰的海洋。觥籌交錯,喝彩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淹沒了所有的雜音。
在這片喧囂幕布之外,大福號深處。幽暗的迴廊、緊閉的艙室、舷梯的拐角,陰影無聲流淌。
倏然間,一列列、一隊隊身著水師黑色勁裝、腰佩制式鋼刀計程車兵,如同靜默的幽靈,從各處艙門、通道中悄然湧出。
……點高制的闊開野視,道廊的艙船與樓船往通,下上梯階:口道通鍵關個一每號福大了據佔速快線路設預著沿,確明標目,素有練訓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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