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踏著晨曦來到了城北藥材行。
前廳果然如預料般繁忙,夥計們腳步匆匆,接待著南來北往的客商,算盤聲、討價還價聲、打包草藥的窸窣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勃勃生機。
秦毅並未在前廳停留,徑首穿過忙碌的堂口,走向後街那處清靜的小院。
院門虛掩著,秦毅輕輕推開,一眼便看到了院中樹蔭下的母女二人。
她們今日竟都穿了一身嶄新的淡紫色薄紗裙,相似的款式,宛如一對姐妹花。
六月的南陵己帶上暑氣,晨光透過枝葉縫隙灑在她們身上。蘇汐柔熱得將裙裾提起了些,隨意搭在膝蓋上,露出一截光潔細膩的小腿,腳尖勾著軟底繡鞋,無意識地輕輕晃盪。
王若蘭則坐得端莊許多,只是或許也覺得悶熱,她領口的幾顆盤扣解開了,此刻正俯身凝神於案上的賬冊,唇間咬著一縷髮絲,沉浸於思緒之中。
因著她俯身的姿勢,領口微微敞著,隱約可見裡頭一段細膩的頸子和那件淡青色肚兜包裹著的飽滿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秦毅停在門口,靜靜看了片刻。不過月餘未見,王若蘭的氣色竟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臉頰豐潤了些,透出健康的紅暈,褪去了先前在三房時常有的那份清瘦與鬱氣。
這稍稍長了的肉彷彿都生在了該去的地方,從側面看去,身段曲線愈發玲瓏有致。
胸脯愈發豐挺,將薄薄的夏衫撐起一道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腰肢卻依舊纖細,襯得臀線愈發飽滿圓潤,整個人如同一顆熟透了的蜜桃,透著恰到好處的豐腴少婦風韻,靜謐中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秦毅心下暗贊,足足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故意在門口輕咳了一聲。
院中兩人聞聲同時抬起頭。
蘇汐柔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撒入了星辰,當即擱下筆,提著裙裾像只歡快的小雀般跑了過來,仰著小臉甜滋滋地喚道:“先生你來了!”
秦毅含笑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蘇汐柔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就往裡拽,夏日衣衫單薄,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秦毅心下微哂,想起那次屏風後驚鴻一瞥,這丫頭確實……長得不慢了。
讓秦毅略感意外的是王若蘭。她聞聲抬首,目光與他接觸一瞬,竟不似往常般立刻起身相迎,眼中也無驚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又垂下眼簾,繼續看向手中的賬本,筆尖甚至未停,只淡淡說了句:“來了。”
語氣平淡得近乎漠然。
秦毅並未在意,只以為她正看到關鍵處,分不出心神。先前也有過類似情況,她核算緊要賬目時,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先等著。
他隨著蘇汐柔的牽引走進院中,在石桌旁坐下,目光不經意間再次掃過王若蘭,這才留意到她眼瞼下淡淡的青黑之色,以及那雙漂亮的眼裡難以掩飾的疲憊,似是昨夜不曾安枕。
秦毅心下頓時生出幾分自責與疑惑,藥材行諸事早己步入正軌,按理說公務應不至於繁重到讓她夜不能寐。是遇到了什麼新的難題?
可觀她氣色體態,分明比之前更顯健康潤澤,唯獨這精神神態,卻像是被什麼沉重心事壓著,顯得鬱鬱寡歡。這般身體與心境迥異的表現,倒像是近期才遇上的什麼煩難事。
他心下關切,不由放低了聲音,溫和問道:“若蘭,可是近來遇到了什麼難處?我看你精神似乎不佳,賬目雖要緊,但也需得多注意休息,若有棘手之事,定要同我說。”
王若蘭握筆的手指緊了一下,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閃爍,迅速又垂了下去,只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便再無他話,疏離冷淡得反常。
這下連蘇汐柔都覺出些異樣來了。她眨眨眼,疑惑地看看母親,又看看秦毅。
桌上的賬本她方才也在幫忙核對,不過是些日常收支複核,並無甚疑難之處,以母親之能,斷不至如此全神貫注到對先生都愛搭不理的地步。
小姑娘心思靈動,雖不明所以,還是小聲提醒道:“孃親,先生過來了,這些賬目不急在這一時的。”
王若蘭像是被女兒的話點醒,快速眨了幾下眼睛,這才彷彿真正回過神來一般,抬起頭看向秦毅,嘴角努力想牽起一個弧度,卻顯得有些僵硬:“東家來了,請坐。”
”。茶用先“,波無淡平氣語,前面毅秦到推,滿分七了斟地促急顯略作,杯茶的淨乾隻一過取手,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