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旗軍呢？
王平眯起眼。
那些年輕士兵的眼神里有種他看不懂的東西，那是一種……近乎熾熱的“相信”。
他們擁護黑旗軍就像擁護自己的家人，執行命令時毫不猶豫，面對強敵時反而躍躍欲試。
這種凝聚力，王平只在摩尼教那群被教義洗腦的瘋子身上看到過。
但很顯然，黑旗軍比摩尼教更加可怕。
因為瘋子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戰，而這些黑旗軍計程車兵，他們知道。
王平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身側一名親衛，跟對方低聲交代了幾句。
那親衛臉色變了變，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躬身領命。
然後，王平獨自一人，跨過了那條界限。
幾名黑旗軍的年輕士兵眼睛一亮。
“噌——”
三個士兵幾乎是同時拔刀，欲要上前拿人。
但刀才舉起一半，就被身側幾名老兵按住。
“你傻了吧！”一個老兵罵道，“那是赤眉軍的王元帥！七境高手！你把刀砍斷了也傷不到他！上去找死嗎？”
年輕士兵不服氣：“可他過線了！”
“跨線又怎樣？趙首領沒下令，你敢動？”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老實待著！”
那名黑旗軍頭目此刻壓力更大。他朝西周比了個“保持警戒，不得妄動”的暗號。然後他才深吸一口氣，獨自迎上王平。
“王元帥。”他行了軍禮，“還請在此等候，我的人己去通傳。”
王平看都不看他，徑首往前走：“讓開。”
黑旗頭目躬身，身體釘在原地，一動不動。
王平腳步不停，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瞬間，他身上爆出一股真氣。
頭目整個人倒飛出去。
“砰！”
他重重摔在三丈外，塵土飛揚。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箭樓上的弩機同時抬起，雙方士兵齊刷刷拔出兵器。
千鈞一髮之際——
“趙首領請王元帥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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