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日後兩人才有交集。
況且五萬兩不是小數目，有了這筆錢，他日後在上華城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沈閣主盛情，陳某卻之不恭。”秦毅舉起酒杯，“那陳某就以茶代酒，謝過了。”
沈明大喜，連忙舉杯相碰：
“陳大人客氣！日後還請大人多多關照！”
兩人一飲而盡。
席間氣氛頓時鬆快了許多。
沈明更加開心，話也多了起來。
兩人從江寧府的生意，聊到徽州的局勢，又說到上華城的風物。
兩人聊得火熱，席間那些女子卻插不上話，只能大眼瞪小眼，默默陪著。
就在這時，坐在末席的一個年輕女孩兒猶豫許久，突然怯生生開口：
“陳大人……”
秦毅轉頭看去。
那女孩兒約莫十六七歲，穿一身淡綠襦裙，面容姣好，眉眼間還帶著幾分青澀。她見秦毅看過來，臉微微一紅，卻還是鼓起勇氣：
“大人從徽州歸來，一路辛苦了。奴婢……奴婢敬大人一杯。”
她起身，端著酒杯走到秦毅面前，盈盈一福。
秦毅沒動，只是看著她。
女孩兒咬了咬唇，聲音更輕了：
“奴婢是擷芳閣新晉的樓主，名叫碧荷。”她抬眼，柔柔怯怯的，“大人若是不嫌棄……奴婢願隨侍左右。”
這話說得很首白了。
秦毅忽然想起當初那個柳兒，也是這樣大膽，也是這樣不知死活。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過這次沈明並未生氣，秦毅收下東西后，他自認為和秦毅親近了幾分。打趣道：
“陳大人，碧荷這丫頭是閣裡新培養的，姿容才藝都是頂尖。其實今日請大人來，碧荷和月棠本就是備下的禮物之一。只是方才在胡縣令那邊，見到大人身邊那位姑娘……”
他話沒說完，意思卻明瞭：見到曜狸後，覺得碧荷這等姿色“拿不出手”了，便沒再提。
碧荷聽到沈明的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服。
她確實是擷芳閣暗中培養的未來花魁，容貌身段皆是上乘，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
今日被選來當“禮物”，她本是存了心思的——若能攀上秦毅這等人物，日後便不必在青樓裡掙扎了。
可她沒想到，秦毅身邊己有那樣的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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