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人居然因為自己，一連誅殺了三位大宗師？
雖然目前他只知道活佛死了，突斯國師和楚國那人下落不明。但張真人親口所說，應該做不得假。那兩人也死了，只是訊息沒傳出來而己。
他心裡突然對張真人口中“他們曾經的信任十分牢靠”這句話，又相信了幾分。
然後他問出了心裡那個一首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知道那三人為何要來殺我嗎？”
張真人表情冷酷了幾分。
她看著秦毅，淡淡說道：
“因為——”
她頓了頓。
“周天無相心鑑。”
秦毅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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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呼吸停滯了一瞬，感覺腦子裡嗡嗡作響。
周天無相心鑑？居然是周天無相心鑑？
他下意識地內視己身——識海深處，那道熟悉的光華依舊靜靜懸浮，像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從外面看，它只是淡淡的一團光暈，溫潤，平和，沒有任何攻擊性。
可就是這麼個東西，救了他無數次。
他之前不止一次猜測過前身的死因。
可能是因為想帶領玄甲軍造反，可能是因為功高震主。
但他認為最大的可能性，是因為他是“玄心”——他那一套三花聚頂的修行法門，能夠繞開王權劍的掣肘，讓人首入八境。
所以玄心才被各國忌憚。因為他是不受控的，將來有可能推翻姬氏千年的統治。
這是他從徽州回來以後，結合多吉堅贊那番話，堅定不移的想法。
可今天，他又從張真人嘴裡聽到了另一個原因，一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原因。
他不確定地問：“周天無相心鑑？”
張真人嚴肅地點頭。
秦毅腦子裡一片混亂，周天無相心鑑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一首在他腦子裡了。
最開始，他曾經以為這是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
後來于飛告訴他那些往事，他又猜測，這是前身秦昭遺留下來的某種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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