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並不知道自己那首詩因為周景煥又火爆了一次，他已經被幾個女人拉到了二樓。
會場的二樓清靜不少。蘇妍拉著他的袖子，往大廳深處走。
秦毅抬眼看去，前方不遠處圍著一群人，大多是女子，穿著各色襦裙，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人群中央擺著幾張長桌，桌上放著幾排陶壺，大小不一，遠近不同。
蘇妍指著攤位上方掛著的木牌，眼睛亮亮的，
“相公，我想玩這個。”
秦毅湊過去看規則。
遊戲名為投壺集物，分兩種玩法。
簡單的那個，一張花朝籤換五支壺箭，站在規定距離外投壺，投中哪個就拿哪個對應的獎品。
距離越遠，獎品越好。
最近的是一排獎品大多是些小玩意兒，胭脂盒、木梳、香囊、毛筆，做工精緻，擺了一長溜，花花綠綠的，看著就討女子喜歡。
其中最好的獎品是一把巴掌大的袖箭，被掛在最顯眼的地方，銀色的箭身上刻著細密的花紋，小巧精緻。
旁邊還貼了一張小紙條，寫著“可藏於袖中，女子防身之用”。
排隊的女子大多衝著這個來的。
秦毅看了一圈，來玩的女子不少，有的自己上陣，有的帶著男伴。
自己上陣的那些，投中了就興奮地拍手，投不中就跺腳，嘰嘰喳喳的，熱鬧得很。
蘇妍她們已經去排隊了。小團、娟兒、蘇汐柔、白尚秀、林采薇，六個人烏泱泱地站成一排，
小團踮著腳尖往前看，嘴裡嘟囔著“怎麼還沒輪到我們”。
秦毅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遊戲的設計有些門道。
陶壺從十步到三十步不等，壺口都不大，最遠的那個也就雞蛋大小。
而且箭不是直的，身上有弧度，有的地方凸起，有的地方凹陷。
箭身前後的重量也不一樣，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重心偏得厲害，飛出去之後的軌跡怕是很難掌握。
而且每支壺箭的設計都不一樣。想靠多試幾次掌握技巧，怕是行不通。
這箭根本就不是為了讓人輕易投進去設計的。想要投中，不僅要有準頭，還得摸清每一支箭的脾氣。
不過陶壺距離不遠，要是不貪心，只投最近的那幾排，多換些箭碰碰運氣，總能進幾支。
所以來玩的人大多挺滿意。秦毅看見幾個女學生手裡抱著一堆小玩意兒，臉紅撲撲的，興奮得不行，完全忘了那些東西其實並不值那麼多花朝籤。
秦毅對著規則左看右看，卻沒有發現如何獲得花朝結的描述，只好詢問守攤的那位學宮老師。
那老師指了指木牌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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