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秀眼睛亮了起來。
“陳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秦毅有些意外，顧素心的住處是單獨的別院，周圍沒有其他房舍，位置偏僻。
白尚秀一個公主，怎麼會獨自出現在這裡？
“我來顧先生這裡上課。你呢？”
白尚秀目光往秦毅身後掃了一眼，確認院子裡沒有人跟出來，
她走近幾步，想拉他的手，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秦毅主動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兩下，然後很快放開。
白尚秀露出一個笑容，眼裡的光又亮了幾分。
“我來找素素姐。”她說，“我和她是朋友，認識好多年了。”
秦毅愣了一下。
素素姐？顧素心？
他沒想到顧素心居然和白尚秀認識，而且聽起來關係還不淺。
一位陳國公主，一位學宮女老師，兩人是怎麼認識的？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念頭，很快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顧素心的身份，絕對不止一個學宮老師這麼簡單。
他想起那日琴藝課上發生的事，顧素心的面紗被扯掉的那天，據說有八境大宗師出手教訓了那些學生，整間課室的人跪了一個時辰。
後來學宮高層也介入了，那堂課上的學子都被帶走問話。
再後來呢？那些人似乎一個都沒再出現過。
秦毅當時就覺得不對，但沒往深處想。如今聯絡白尚秀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一個能讓八境大宗師貼身護衛、能讓學宮高層替她收拾爛攤子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而且在這個時代，琴藝可不是庸俗的技藝，是君子六藝之一，一般人家根本接觸不到。
能供家裡孩子學琴的，除了青樓那等地方，也就只有大戶人家了。
綜合種種，顧素心的來歷絕不簡單。和白尚秀這位公主認識，並不算意外。只是他之前沒有想這麼多而已。
“你們認識多久了？”他問。
“好多年了。”白尚秀說，“從我小時候就認識了。素素姐對我可好了。”
秦毅點點頭，沒有追問。
白尚秀看著秦毅，滿眼都是欣喜。可那欣喜只維持了幾息，就轉為了幽怨。
“陳大哥。”她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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