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姐。”她忽然開口。
“嗯？”
“沒事兒……”
姬素看了她一眼。
“你想說什麼？”
白尚秀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
“其實……我方才在門口遇到一個人。”
“哦？誰？”
“就是……陳子實。他說是來找你上課的？”
姬素點點頭。
“是。他琴藝基礎不錯，我教了他一些入門的東西。”
白尚秀“哦”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姬素看著她的側臉，忽然問了一句：“秀秀，你認識他？”
白尚秀眼裡露出幾分懷念之色。
“我們早就認識了。”她說，不假思索，“他還救過我的命。而且他現在在我哥哥手底下做事，我們偶爾見面，關係還不錯。”
姬素盯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秀秀，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他吧？”
白尚秀的臉瞬間白了。她支支吾吾地說：“素、素素姐，你別瞎說。被人聽見他就完了。”
姬素卻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她神神秘秘地湊近了些。
“秀秀，你別裝了。你方才在門口給他送東西，我都看見了。而且你看他的眼神，一眼就知道你喜歡他。”
白尚秀吃驚地捂住嘴。她剛剛有這麼明顯嗎？
姬素嘆了口氣，心裡那股無力感越來越重了。
她方才當然沒看見什麼。只是靠著鳳棲院蒐集來的情報，以及自己的一點猜測，隨口一詐罷了。沒想到一下子猜到了真相。
白尚秀的偽裝其實比最早的時候高明多了。只是她太單純，對姬素沒有防備，這才輕易被試探出來。
姬素在心裡又罵了秦毅好幾回，心下卻在琢磨著怎麼對付他如今的這些女人。
秦毅脫離她的視線不過一年，身邊就多了這麼多女人。一個個還都不太好相與的樣子，這讓她怎麼接受？
要不是如今的形勢非同以往，她早就仗著長公主的身份，把他那些女人全都趕走了。
幸好，目前看起來，包括那個蘇妍在內，這些女人遠沒有當初的應歡歡那樣讓她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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