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秀笑容滿面：“不會不方便。人多正好熱鬧。”
她說著，主動挽住了蘇妍的手。
蘇妍身子僵了一下。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徐吟今天反常，白尚秀今天也反常。一個兩個都這麼熱情，讓她有些不適應。
可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她看了一眼白尚秀，白尚秀正笑盈盈地看著她，眼神清澈，看不出什麼。
蘇妍收回目光，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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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站在男子這邊的隊伍裡，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
他沒看見蕭景禹。那傢伙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秦毅只好自己找了個空位站著，目光在人群裡掃來掃去。
花壇四周的人越來越多。男院這邊，學子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有的低聲交談，有的整理衣冠，有的抬頭看天。
有幾個認出秦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沒人過來打招呼。
秦毅也不在意。他目光掃過人群，忽然看見教師隊伍那邊，顧素心正一個人站著。
周圍的老師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她身邊空出一小片地方，格外顯眼，也格外孤單。
周圍的老師們似乎下意識地遠離了她。她也不在意，一動不動地站著，目光落在虛空某處，像是在走神。
秦毅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位顧先生，性子是古怪了些，可對他不差。而且她平日裡似乎沒什麼朋友，每次去她那裡，她都是一個人。
自從那次扯麵紗的事發生後，去她課上的人就少了，幾乎是寥寥無幾。
或許是因為她的真實容貌暴露了，也或許是學子們害怕得罪她，乾脆不去了。
她原本是被仰慕的、被好奇的、被尊敬的。
現在呢？只剩下了敬畏。
秦毅忽然想到，那日她主動登門，用那種方式留住他這個唯一的學生，會不會不是因為她性子古怪，不是因為她想報復他逃課，而是單純的想留住一個學生？
如果是這樣，那她也太可憐了。
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卻落到這個地步。若是再沒有學生去她的課，她會不會被學宮除名？
秦毅正想著，顧素心心有所感，突然回頭，直直地看向他這邊。
兩人的目光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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