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偃抱拳，轉身就走。
“還有，”白羽叫住他，“再給皇后遞個訊息。就說上次她提的那個要求，我答應了。”
徐偃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殿門關上。
白羽站在書案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方才那些念頭還在他腦子裡轉著，一件一件，像珠子一樣串起來。
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過身，看向白尚秀。
白尚秀正仰著臉看著他，眼眶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哭了。
白羽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秀秀，這下你放心了吧？”
白尚秀卻還有些懷疑。
這次會不會是徐偃和白羽聯合起來演戲給她看？
她看著白羽的臉，想從上面找出一點破綻。
可她盯著白羽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他臉上那些表情都不像是演的。
白尚秀猶豫了一下，還是提了個要求。
“我要和你一起去見陳大哥。”
白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行。但你得聽我的，不許亂說話，不許亂跑。”
白尚秀用力點頭，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白羽一眼。
“哥哥。”
“嗯。”
“謝謝你。”
白尚秀推門而出。
她不會回自己的尚寧宮。這幾天她一直住在東宮裡，她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個人，會想東想西，還不如待在東宮裡，至少離白羽近，有什麼事能第一時間知道。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白羽站在書案前，沉默了片刻，忽然走到桌前坐下，抽出一張紙，提筆蘸墨，開始寫信。
筆鋒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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