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期三個月。在學宮期間，憑此證可在家屬區長期居住，可旁聽男院各堂課程。但不得進入女院教學區，不得擾亂正常教學秩序。”
秦毅接過木牌，翻過來看了看。正面刻著“旁聽”二字，背面是他的名字和日期。
蕭景禹拉著他就往外走。
“走，上課去。”
秦毅失笑：“你還真要去上課？”
“那當然。”蕭景禹理直氣壯，“我可是來進修的。旁聽證都辦了，不去上課像話嗎？走走走，我帶你見識見識男院的課業。”
秦毅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暖洋洋的。
來學宮，也許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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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禹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給秦毅介紹男院的課業。
“男院這邊比女院豐富多了。”他掰著指頭數，
“經史子集、策論算學、律法政論、農桑水利，還有格物、天文、地理，什麼都有。幾乎能想到的，都開了課。”
秦毅聽著，心裡有些意外。他以為學宮就是教四書五經的地方，沒想到涉獵這麼廣。
“不過，”蕭景禹話鋒一轉，
“有的課設了門檻，不是想聽就能去的。得先透過考核，或者有先生推薦。像策論高階課，整個男院能去的不到二十人。”
“你呢？”秦毅問，“去聽過嗎？”
蕭景禹乾咳一聲：“我？我去那些課做什麼？坐在那兒聽夫子唸經，比殺了我還難受。”
秦毅笑了笑，沒接話。
蕭景禹又說：“真正有意思的是講武堂的課。由真正上過戰場的高手或者將領來教，講武藝，講兵法，講實戰。那些可不是紙上談兵，都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經驗。”
“講武堂裡大部分都是武勳家的子弟，不像其他課室那些文縐縐的，說話做事直來直去。就是小團體多，拉幫結派的。好處是這些人沒什麼心機，只看實力和能力。你要是真本事，他們服你。要是草包，管你什麼出身，照樣不鳥你。”
秦毅問：“你去過？”
蕭景禹點頭：“去過幾次。可惜離開上華太久了，以前的關係淡了不少。而且講武堂的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另一個學區，那邊有專門的演武場地，騎馬射箭、操演陣法，比這邊有意思多了。今日時間倉促，來不及帶你過去了。”
他嘆了口氣，又補了一句：“改日吧。改日帶你去見識見識。”
秦毅應了一聲，沒多問。
兩人走過一道石橋，橋那頭是一片開闊地，幾座樓閣錯落排開，灰瓦白牆，比前面那些課室更精緻些。
“對了，陳兄。”蕭景禹忽然轉頭，“你想上什麼課？”
秦毅想了想：“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什麼課有意思。就去這男院最受學子喜歡的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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