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矇矇亮，秦毅出了門。
到了約定的山腳下，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路邊。
趙青梧還是一身半舊的勁裝，腰間束著皮帶，腳踩薄底快靴。
他站在那裡紋絲不動。晨霧在他肩頭凝成水珠，顯然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
看見秦毅，他那張黝黑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抹笑容。
“陳兄。”他抱拳。
秦毅抱拳回禮：“趙兄久等了。”
“不久。”趙青梧擺擺手，“我也剛到。”
兩人寒暄了幾句，趙青梧便轉身往山上走。
秦毅跟上去，卻發現他沒有走那條上次和蕭景禹一起走過的路，而是拐進了路邊一條不起眼的小徑。
說是小徑，其實算不上路。雜草叢生，碎石遍佈，兩側的樹枝伸出來，幾乎把路遮住。
趙青梧走得很熟，腳步輕快，像是在自家後院裡散步。
秦毅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
“趙兄，”他問，“怎麼不走大路？”
趙青梧頭也不回地說：“大路是給外面那些人走的。陳兄是貴客，我也不弄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整個講武堂，能讓陳兄感興趣的估計只有軍武堂，所以我便直接帶陳兄去那裡吧。”
秦毅求之不得，便不再多問。
這條路藏得很嚴實，入口被灌木叢遮擋，若不是有人領著，尋常人根本找不到。
“這座山叫什麼名字？”他問。
“原本沒有名字，”趙青梧說，“後來講武堂設在這裡，大家便喊它武山。”
他指了指前方：“明面上的講武堂在武山正面，軍武堂在背面。背面是幾百米高的垂直險壁，一般人上不去。進山只有從正面繞進去這一條路。”
秦毅點點頭，心想這大概也是軍武堂至今沒被發現的原因之一。
越往上走，路越難行。有些地方几乎是在垂直的巖壁上攀爬，落腳點只有巴掌大，稍有不慎就會滑下去。
秦毅修為深厚，自然不怕。他只是有些好奇，趙青梧為何獨獨邀請他來軍武堂？
上次他和蕭景禹一起過來，都被拒之門外了。為何這次卻是趙青梧親自帶他進來？
他自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明面上的身份，不過是個從江寧來的贅婿，在太子麾下混了個五品官。
論功勞，徽州那些事雖然說得過去，但也不至於讓軍武堂的人如此重視。
若不是他對這軍武堂感興趣，壓根不會答應趙青梧的請求。
他想了想，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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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考重慎要需還，單簡麼這上面表有沒堂武軍個這得覺總他，大重關事事此。事的堂武軍加應答口鬆易輕有沒是還但，法說個這梧青趙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