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院門口最近來了一群怪人，嚇到了不少女學生。
這群人穿著倒還算體面，錦袍玉帶，一看就是有些來頭的。
可他們的做派實在古怪——三三兩兩站在門口兩側，眼睛直勾勾盯著來往的女學生，等人走近了，突然扯開嗓子大喊一聲。
“我趙恆不如蘇妍的丈夫陳子實！”
旁邊的人緊跟著也喊起來，一個接一個，像報數似的。
“我周烈也不如陳子實！”
......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把路過的女學生嚇得臉色發白，有的捂著胸口後退好幾步，有的差點把手裡的書冊扔出去。
很快，學宮的護衛隊就來了。幾個穿著玄色勁裝的漢子腰挎長刀，面無表情地站在那群怪人對面，冷冷地看著他們。
可看了半天，護衛隊發現這些人雖然舉止怪異，但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他們沒有攔住去路，沒有動手動腳，只是站在那裡喊話。
喊的話雖然莫名其妙，但也不違反學宮的規矩。
護衛隊長想了想，揮揮手讓手下退到一旁，只是遠遠盯著，沒有把人趕走。
喊話的人自己也臊得慌，被周圍看傻子的目光盯得無地自容。
趙恆喊完第一聲的時候，臉就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身後那幾個更是不堪，有人喊完就把臉埋進袖子裡，有人轉過身去假裝在看牆上的磚縫，還有人咳了兩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有女學生認出他們的身份，悄悄指給同伴看。
“那個是承恩公府的趙恆，上華城有名的混世魔王……”
“旁邊那個是周家的，聽說力氣大得很，一拳能打死牛……”
“他們怎麼跑到學宮來了？還做這種事？”
議論聲窸窸窣窣，趙恆聽見了，臉上的紅更深了幾分。
他咬了咬牙，想著回去就把那幾個慫恿他打賭的同伴打一頓——要不是他們，他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可賭約就是賭約。他們這群人雖然混賬，但認賭服輸的道理還是懂的。若是賴賬，傳出去更丟人。
所以他們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第一天結束的時候，幾個人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想說話。
趙恆靠在牆上，仰頭看天，長長嘆了口氣。
“明天還去？”周烈甕聲甕氣地問。
趙恆沉默了片刻，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去。”
第二天，他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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