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握住秦毅的手，用力攥緊：“我……我當然認。無論相公以前做過什麼，有過什麼身份，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是我相公。”
秦秦毅點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他沒有說自己是秦昭。現在告訴她還不合適，他需要慢慢來。
但他想讓她知道一些實情，所以用了于飛最初騙他的那個理由，半真半假。
“我離家的那十年，之所以杳無音訊，是因為我加入了玄甲軍，接受了一些秘密的培養。所以我的實力才能突飛猛進。”
“後來……武侯出了事，玄甲軍也被打散了。暗中還有人在追查我們這些玄甲軍的舊部，所以我回來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只是回來的路上還是被追上了，被打成了重傷。最後是我幾個過去的兄弟將我送回來的。”
這些細節是蘇妍不知道的，所以她真的表現出了震驚。
秦毅剛到蘇家的時候確實一身的傷，孫神醫說是被山匪傷的，她也就信了。沒想到真相是這樣。
蘇妍見秦毅還想說什麼，可她已經不敢再聽下去了。
她慌忙打斷他：“相公，即便這樣又如何？玄甲軍已經沒了，你過去是誰也不重要了。還是說……那些人還在查你？”
秦毅點點頭。
蘇妍的心又提了起來。她想起他剛才說的，他在玄甲軍中的地位不一般，所以才會一直被追查？
她想著，若是這樣，那她是不是可以借用鏡花臺的力量，幫秦毅製造一些假身份躲避那些人？
但秦毅告訴她這些，顯然不是讓她幫他的。
他只是在給蘇妍做心理準備，為接下來要說的那些話做鋪墊。
“也正是因為那些人始終沒有放棄追查我，”秦毅說，
“所以我才需要暗中積蓄自己的力量。將來我身份暴露的時候，能夠保護自己，保護蘇家，保護所有我心裡重要的人。”
蘇妍恍然大悟。
她想到了秦毅的官職，日後的封賞，以及他莫名對講武堂表現出來的興趣。
“相公的打算，是日後紮根在陳國軍中，藉助軍隊抵抗那些人？”她問。
秦毅點點頭，卻又嘆了口氣。
“陳國的這些人不靠譜。”他的語氣有些凝重，“日後未必會真心實意地幫我。所以只有這些，還不夠。”
蘇妍有些慌了：“那要怎麼辦？”
秦毅笑了笑，低頭親了親她。
可蘇妍這次不上套了，直直地盯著他，一定要弄明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不能再裝糊塗。
秦毅說了兩個字：“徽州。”
話題又繞了回來。可這次，結合前面所有的鋪墊，蘇妍心裡冒出了一個離譜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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