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一左一右靠在秦毅懷裡，一人摟住他半邊身子，誰都沒有說話。
秦毅低頭看了看兩人。懷裡的兩張臉不同——應瑩瑩的臉小些，下頜尖尖的，眉眼間還帶著沒完全褪盡的少女氣；
應歡歡的臉圓潤了幾分，眼角眉梢比半年多前多了些溫軟的弧度。兩人都穿著大紅的嫁衣，燭火映在她們臉上，將皮膚染成暖融融的蜜色。
此刻兩姐妹在他懷裡的反應截然不同。應瑩瑩摟著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身側，小手不安分地捏了捏他的屁股，捏完之後又若無其事地收回去，像是做了什麼得逞的事。
應歡歡則比他預想中緊張得多。她靠在他左肩上，呼吸淺淺的，身子微微發顫，低著頭沒有看他。
她比半年前豐腴了些，肩膀的線條仍然流暢，可緊貼著他的那半邊身體能感覺到一種細密的繃緊。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毅的目光，應瑩瑩抬起頭來，衝他眨了眨眼，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淡淡的花生糖味兒，親完了也不退開，仰著臉看著他笑。
秦毅低頭看著她，伸手在她頭髮上揉了一把。然後他偏過頭，看向左側的應歡歡，輕聲喊了一句：“歡歡。”
應歡歡輕輕嗯了一聲，終於抬起頭來看他。目光剛一對上，秦毅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應歡歡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方才那股緊繃的勁兒在唇齒相觸的剎那便洩了個乾淨。
秦毅吻得不急不慢，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腰側。
隔著嫁衣的料子，能感覺到她腰線比從前圓潤了些，腹部的隆起隔著一層衣料抵著他的小腹，溫熱的，柔韌的。
應瑩瑩在旁邊瞪大眼睛看完了全過程，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姐姐你臉紅了。”
應歡歡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觸手滾燙。她瞪了應瑩瑩一眼，卻沒有說話。
秦毅心情好極了，還有閒心調笑應歡歡：“歡歡，怎麼這次見面，覺得你害羞了許多？”
應歡歡抿了抿唇，還沒來得及回答，應瑩瑩已經搶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促狹：“姐姐馬上就要當娘了，而且是頭一回成親，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可不像我，都已經和陳郎成過兩次親了，輕車熟路得很。”
應歡歡被她這話一激，終於放鬆了幾分，伸手拍了應瑩瑩胳膊一下：“什麼叫頭回二回的？難聽死了。”
應瑩瑩眼珠子咕嚕嚕地轉，理直氣壯地說：“本來就是嘛。我和陳郎在南陵城的時候就已經拜過堂了，月亮作證，天地為媒。嚴格說起來，姐姐你還要叫我姐姐呢。”
應歡歡眉毛一豎，輕哼一聲：“你是不是討打？”
應瑩瑩一點也不怕，咯咯笑著往秦毅身後躲：“陳郎護著我呢，你可打不著。”
應歡歡一手扶著腰，一手把肚子往前挺了挺：“我有寶寶在，這個家裡我想打誰就打誰，你躲哪兒都不好使。”
應瑩瑩當即認輸，從秦毅背後探出半個腦袋，乖巧地說：“我錯了姐姐。”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咬著牙：“等寶寶出生了，我再把挨的打還回來。”
秦毅失笑，伸手在兩人的屁股上各拍了一下，兩人同時哎了一聲。
秦毅板著臉說：“還沒過門呢，先吵起來可不行。”
應瑩瑩揉了揉屁股，嘟囔道：“我們鬧著玩呢。我和姐姐感情好著呢，不會真打的。而且我們現在是真的姐妹了——不是以前那種姐妹哦。”
她說“那種”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還對著秦毅嘿嘿笑了一下，眼裡的意思很明顯。
秦毅和應歡歡同時搖了搖頭，但嘴角都翹著。有了應瑩瑩這番插科打諢，氣氛總算鬆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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