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識趣地沒有追問下去，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劉紅緹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趕緊轉移話題：“這幾日你就住在這裡，不要外出，也別想著逃跑。你的實力本就比我低一籌，跑不掉的。更何況如今鴉君也在應家，你要是撞見他，誰都保不住你。”
秋萍點了點頭：“放心。宗主還沒表態，我至少要等到晉升大典結束才會走。”
劉紅緹嗤笑一聲：“走？你怕是想多了。等晉升大典結束，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秋萍一愣：“為什麼？宗主不都說了讓我走嗎？”
劉紅緹伸手一指秋萍：“宗主留著你還有用。你當真以為他只是順手把你交給我看管？”
秋萍沒有露出憂慮的神色，反而興致勃勃地追問：“什麼用？”
劉紅緹又露出了那種曖昧的表情，故意拖長了聲音：“當然是留著暖床啊。宗主已經是七境後期了，你也是七境初期，雙修正合適。你那處如此漂亮，人也比如今那個雲瓊強多了，宗主怎麼會放過？”
秋萍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劉紅緹收了笑意，表情認真起來：“我從應歡歡那裡聽說，如今這位宗主恐怕不那麼喜歡魔宗。”
秋萍笑了一聲：“這還用你說？魔宗上下誰不知道？要是他真喜歡魔宗，當年也不會打上門去。如今他雖然落魄了，但從黑旗軍的作風也能看出來，他還是那個武侯。”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搶了龍皇功，就是為了佔著宗主的位置，然後讓魔宗一直這樣四分五裂下去。也算是為世間剷除一個禍害。”
劉紅緹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
秋萍慢慢反應過來了：“你是說……宗主準備肅清魔宗內部？”
劉紅緹點了點頭：“他要是有心用魔宗，就不會讓魔宗還像今天這樣臭名昭著。至少會殺一批人立威，讓魔宗有個樣子了，用起來才方便。”
她說到一半，看見秋萍臉上非但沒有擔憂，反而浮起一層興奮。
劉紅緹有些不解：“你不擔心嗎？”
秋萍惡狠狠地攥緊了杯子：“我擔心什麼？我早就盼著有人能收拾幽冥教那些老東西了。該擔心的是幽冥教裡那些敗類才是。”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盯著劉紅緹：“所以宗主留著我，是想讓我當證據，日後去幽冥教掀桌子？”
劉紅緹點了點頭：“也不完全是這樣。他如今還沒有立總壇的想法，一時半會兒魔宗還會是一盤散沙。但他已經開始準備從四教的聖女下手了，換成他自己的人扎進魔宗裡，然後再考慮其他。”
秋萍接過話頭：“所以他留著我，是因為我熟悉幽冥教的事務，還和幽冥教對著幹過——正好當那個人選？”
劉紅緹輕蔑地笑了一聲：“你想多了。你才和他見過一面，他哪可能對你委以重任？取代幽冥聖女的人選他已經定好了，留著你不不過是讓你協助那人罷了。”
秋萍點了點頭：“那也行。當不當聖女我已經不在意了，只要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忽然想到什麼：“那血煞殿呢？你是不是也……”
劉紅緹苦笑了一下：“宗主從頭到尾就沒看上過我們這些人，連個機會都不給。”
秋萍笑了：“誰說沒給機會？你不是剛剛還說要和應歡歡做姐妹嗎？去自薦枕蓆不就行了？”
劉紅緹切了一聲：“這事兒江霓已經搶著幹了，看上去效果似乎不太妙。我劉紅緹也不屑於學她那一套，被拒絕了多丟臉。”
秋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天音宗的江霓在魔宗內名氣不小，她能放下臉面主動示好秦毅，還是七境巔峰的修為，結果似乎也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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