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你們不想我們活,那乾脆大家一起死了算了!”
“來,誰敢再動我們兄妹西個,我就讓你們瞧瞧什麼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田小晚攥著菜刀,如同一尊降世魔神站在院落中央,凶神惡煞地瞪著田家一行人。
身後,站著衣衫襤褸冷的瑟瑟發抖的二弟田景然和小妹田小禾。
腳邊,還躺著渾身是傷昏迷不醒的大弟田景年。
腦瓜仁還有些疼,田小晚揉了揉太陽穴,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明明剛才還推著癱瘓的弟弟過馬路,下一刻,一輛滿載的渣土車闖紅燈將姐弟倆撞飛,再睜眼就來到了這陌生的小院。
大腦被一堆亂七八糟的的記憶塞滿,足足愣了半分鐘田小晚才搞明白咋回事。
她穿越了,穿到了這個不知朝代的田小晚身上。
原主的父親一個月前上山打獵被狼群圍攻一命嗚呼,母親傷心欲絕,大病一場後去河邊洗衣,栽進河裡再沒上來。
兄妹西人於是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原主的爺爺奶奶,大伯和三叔都不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但礙於顏面暫時收養了兄妹西人。
說是收養,也不過是管兩頓飯而己,半碗稀湯半個窩頭,勉強餓不死。
不僅如此,兄妹西人還被嫌棄只進不出,被強派了不少活。
原主洗衣做飯餵雞挑水,大弟田景年下地幹活,二弟田景然和小妹田小禾也要上山撿柴挖野菜。
西個娃沒幾天便被折磨的只剩皮包骨頭,瘦的一陣風都能吹跑。
回想爹孃還在的時候,他們二房家的日子是最舒坦的。
爹爹是有名的獵戶,孃親一手針線絕活,二人踏實勤勞,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三年前他們起了新院,住了新房,還存有些許積蓄,簡首羨煞旁人。
爹孃沒了之後,爺奶還有大伯三叔一行人藉著收養的名義,霸佔了新院,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甚至連口糧都沒留下。
昨日是孃親的頭七,夜裡田景年無意間聽到了爺奶一行人的談話,才知曉他們的如意算盤。
他們掏光二房家的家底,又嫌棄他們兄妹西人是累贅,背地裡盤算著把她們全都打發了。
原主送去給趙老爺做妾,能換上幾兩銀子。
大弟田景年送去官府修堤壩,正好抵了田家勞役。
小弟過繼給隔壁村的老光棍當繼子,能換幾斤糧食。
小妹田小禾賣去鎮上有錢人家做丫鬟,也能得幾個子。
田景年將這件事告訴了田小晚,膽小懦弱的原主竟然傻乎乎拉著弟弟妹妹去求情,結果卻被爺奶一行人好一陣嘲諷和奚落。
年輕氣盛的田景年氣不過,當場翻臉,結果被大伯三叔提起來狠揍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