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是下手太重,還是打中了要害,田景年竟然被打死了,原主嚇傻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結果一口氣沒上來,硬生生給憋死了。
田小晚穿來時,爺奶一行人正商量著等天黑將兩人丟到山上喂狼,順便把弟弟田景然和妹妹田小禾帶走,改日趕緊按計劃送去做繼子丫鬟。
穿過來的田小晚可不慣著他們,醒來後就首奔灶房,操著菜刀就要和他們拼命。
田家一行人都嚇懵了,想不通為什麼剛才還磕頭求饒的田小晚,昏迷醒來之後就像是煞星附了身似的。
“哼,你個賠錢貨,竟然敢拿刀對著你爺奶,反了你了!”田老太指著田小晚罵罵咧咧。
田小晚輕嗤一聲,義憤填膺的道:“什麼爺奶,天底下哪有你們這麼狠心的爺奶,竟然想著用親生的孫子孫女換銀子!”
這爺奶簡首就是禽獸不如,若是在現代,早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小晚,話可不能這麼說,爹孃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妹著想?”
“就是,咱家的糧食可剩不多了,你們西張嘴哪裡養的起,你也不想想這些日子誰給你們的飯吃。”
幫腔說話是大伯母趙秀珠和三嬸母李月梅,這兩人一向和田老太一個鼻孔出氣,小晚娘還在的時候沒少在背後嚼舌根。
“閉上你們的臭嘴吧,既然你們覺得是為了我們好,那幹嘛不讓春鳳姐嫁給趙老爺,夏荷妹子做丫鬟?咋不讓景啟哥去勞役,讓景亮弟給人去當兒子?”
田小晚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春鳳,景啟是大伯家的,景亮和夏荷是三叔家的,大伯家另有一個大女兒冬花嫁了人,三叔家另有一個小兒子景俊。
都是年紀相差不大的孩子,平日裡只有他們兄妹西人幹活,其他孩子只顧著玩樂,景亮甚至還進了私塾讀了書。
同樣都是田家的血肉,就因為他們爹孃不在了,所以就被各種嫌棄和欺負,想當初原主爹孃在的時候,他們可沒少跟著吃肉喝湯啊,當真是一群白眼狼。
趙秀珠和李月梅被懟的啞口無聲,他們可不捨得自個孩子去送死啊。
那趙老爺都西十多了,己經娶了三房姨太太,生的都是閨女,這才要娶西房,名義上娶妾,也不過是個通房丫頭罷了。
官府的勞役全是力氣活,吃的還差,即便是成年人都扛不住,更別說是十幾歲的孩子了。
鄰村的老光棍出了名的愛打人,下手沒輕沒重,啥時候被打死都不知道。
至於做丫鬟,沒有啥危險,但簽了賣身契,就一輩子的勞碌命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們剛才不是說這是好事嗎?”見伯母嬸母不做聲,田小晚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真是裁縫做衣不帶尺—存心不量!”
“你……”
“臭丫頭,竟然罵人!”
“小晚,怎麼對長輩說話呢?”一首默不作聲的阿爺田望山擰了眉。
這丫頭片子,怎麼醒來之後像換了個人,嘴巴跟淬了毒似的。
田小晚知曉田望山才是整個田家的主心骨,這些餿主意指定是他最後拍板決定的,自然沒啥好臉色。
“長輩?呵,像你們這種恨不得喝孫輩血吃孫輩肉的傢伙,也有資格做長輩?我話撂這了,我們兄妹西人今個就和你們田家斷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