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景啟見景亮吃了虧,站出來喝道:“景年,你怎麼動手打人?”
“我動手打人?”田景年笑了,“你眼睛瞎了,還是腦子缺根筋,明明是他先動手打我的。”
“景亮都被你摔到地上了,你還說你沒有打人!”景啟強詞奪理。
“好,就算我打了他,又怎麼樣,你要想替他出頭就別光動嘴皮子。”景年滿臉不屑。
別看景啟瞧著比他胖比他壯,這樣的草包,他一個可以打十個!
“行,這可是你說的!”景啟攥起拳頭就打了過去。
沒有任何意外,只一個照面,景啟便被景年撂倒,趴在地上,臉上捱了景年一個耳光,立時漲的通紅。
“切,就這兩下子,還敢在我面前嗚嗚渣渣。”景年騎跨在景啟身上,一臉的輕鬆愜意。
這一幕,可把一旁的春鳳和夏荷驚呆了。
背地裡,景年可沒少被欺負呢,景啟仗著自個又胖又壯,把景年打倒當馬騎,今個真是見了鬼了,景啟竟然被景年當馬騎了。
“快去喊爺奶。”春鳳扯了一下夏荷的衣角,小聲道。
夏荷忙不迭的跑去新院搬救兵了。
沒一會兒,田老太就趕過來了,瞧見被打趴在地的景啟和景亮,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我的老天爺哦,我的乖孫哦,沒事吧?你個臭小子,還不趕緊從我乖孫身上起開!”
對景啟景亮心疼有加,對待景年卻凶神惡煞惡語相向,這心都偏到火星去了。
“阿奶,我臉疼。”
“阿奶,我屁股疼!”
瞧見有人撐腰,景啟和景亮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可憐相。
田老太橫眉怒瞪著景年,唾沫星子亂飛:“你個臭小子,真是反了天了,他們是你的同族兄弟,你竟然下的去手?”
景年冷笑一聲:“我也是你的親孫子呢,今早大伯三叔打我的時候咋沒見你護著?”
“那是你該打!”田老太聲音拔高了一度,“早知道,就應該把你打死丟到亂葬崗去,不止你,還有你那三個殺千刀的姐弟。”
“你說什麼?”景年面色驟然陰沉下來,他跨了一步向前,目光首首逼視著田老太,聲音冷得猶如來自地獄。“有膽你就再說一遍!你信不信,你要敢動我的姐姐弟弟妹妹,我讓整個田家都跟著陪葬?”
話一齣,滿院死寂。
田老太臉上的潑勁瞬間僵住,有那麼短暫的恍惚,仿若看到了清早持著菜刀的田小晚站在了面前,嚇得她腿肚子發軟,險些跪下去。
這臭小子,竟然和他那阿姐一樣敢拼命了。
恰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田望山帶著老大,老三趕了過來。
三人剛從田裡回來,踏進新院還沒來得及喝口水,聽得景年打了景啟和景亮,丟下東西就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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